赫佩爾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新世界的某個被密林覆蓋的無人島上。
形似茶壺的巨大船只壓在森林的樹冠頂部,在茶壺形狀的船體上面,懸著一個比船還要更大些的,有著紅色與黃色菱形格子圖案的氣囊。
上面用藍色涂料大寫著enes
透過窗戶往里看的話,會發現里面是一個個忙碌的工作室。
人們或是奮筆疾書著,或是捧著一摞高高的資料跑來跑去。
在最忙亂的那個大房間里,有一只三米多高的信天翁,他正站在寫滿情報的黑板前,滿臉自信的振振有詞著。
這是一個移動的信息中心,或者也可以稱之為屬于摩爾岡斯的情報要塞。
剛剛出完外勤的記者興奮的推開房間的門,向那只站在黑板面前的信天翁揮了揮手里的照相用電話蟲“社長我拍到了好照片”
“哦”被社員所說內容吸引到的信天翁飛快轉身,問道“有多好”
“是鸮與白胡子談話的照片”
“是么,讓我看看。”
一只有著粉色細閃美甲的手突然斜插過來,輕而易舉的,拿走了社員手里的電話蟲。
摩爾岡斯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卡了一秒的殼。
“你從哪冒出來的”
“是啊,我從哪冒出來的呢。”
赫佩爾擺弄著電話蟲,頭也不抬的回到“大概是跟著這個一直跟著我拍個不停的小家伙一起來的”
赫佩爾直接清除了電話蟲里所有的圖片,在摩爾岡斯有所反應之前,站在巨船外面的一笑先動手了。
一笑,是重重果實能力者,他可以隨意操縱重力的強弱與方向。
大概是因為目不能視,所以他的見聞色,比常人要強大數倍。
不,是數十、數百倍。
他不僅可以輕易的分辨敵我,也可以做到像赫佩爾那樣分辨情緒,他那見聞色能夠覆蓋的范圍更是廣的離譜。
至少,赫佩爾還沒見過第二個,能感知到隕石在哪個方向的人。
一笑按著赫佩爾之前說好的戰術,將面前這艘巨船里除了赫佩爾的每一個人,都釋放了向下的重力。
是既能保證無法動彈,又不至于損傷身體的程度。
被重力壓到地面的摩爾岡斯,面色不善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赫佩爾。
“你要干什么。”
掌握著世界最大情報組織的摩爾岡斯,身為地下世界的帝王之一,自然不會被這種小場面嚇到。
哪怕他現在被奇怪的能力按在了地上,也從未擔憂過自己的性命哪怕一秒鐘。
摩爾岡斯身后的勢力錯綜復雜,沒有人會蠢到同時惹怒黑白兩方的龐然大物。
更何況,以他對鸮的了解,她應該不是來殺他的。
所以她是來干嘛的啊
赫佩爾彎腰,在摩爾岡斯的注視下,伸手捏住了他的鳥喙。
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哦,我是來應聘兼職記者的。”
“”
摩爾岡斯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聽,他等了兩秒鐘,發現鸮沒有改口的打算,依舊維持著“燦爛”的笑容盯著他看的時候。
信天翁頭頂青筋的掙開了赫佩爾并沒有用力的手,對著她咆哮道“哈有你這么來應聘的嗎先給老板來一個下馬威”
赫佩爾笑瞇瞇的等他喊完,然后又伸手捏住了摩爾岡斯的嘴。
只不過這次,她用上了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