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帶一笑去了白梅在新世界的分店,現在兩個人正排排坐,等待著染發結束。
“對呀,體驗不同的人生嘛。”
那畢竟是四皇之一,還是套層假身份比較保險,她討厭多余的麻煩。
赫佩爾讓工作人員給一笑染了頭橘色的頭發,她自己則是染成了黑色。
自從能控制頭發生長后,染頭發也方便了很多,再也不用補發根了,她很快樂。
于是,等約定的那天到來后,摩爾岡斯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深深的沉默了。
赫佩爾穿著一件十分合身的墨綠色吊帶長裙,為了方便走ti路ren,所以選得是側面高開叉的款式。
她本就膚色偏白,現在在墨綠色的襯托下,更有一種在日光下發光的錯覺。
赫佩爾穿著香檳色的細高跟鞋,摩爾岡斯有理由相信,鸮會選擇這種款式的鞋子,一定是用來做武器的。
走的時候還是淺棕色的大波浪卷發,回來就變成了黑長直。
她在頭上頂著一副鏡片是茶色的心形墨鏡,臉上則是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上面有熒光白的涂料畫著夸張微笑的鯊魚齒。
而站在赫佩爾身邊的一笑,被赫佩爾勒令換上了一身銀灰色的休閑西裝,替代領帶的是一條像薄霧一樣的長紗巾,就那樣松散的掛在一笑的脖子上。
赫佩爾把一笑的上半張臉用繃帶全部纏上了,又在繃帶外面給他戴了一副同款心形墨鏡。
被染成橘色又做了造型的頭發格外搶眼,讓摩爾岡斯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又一眼。
木屐也被換成了與西裝同色系的尖頭皮鞋,那個盲杖更是被來了個大升級,直接變成了同樣長度的精致權杖,但是被赫佩爾惡趣味的換成了橘色。
現在,一個只露出上半張臉,一個只露出下半張臉的,兩個宛若要去參加化妝舞會的家伙,站在摩爾岡斯面前。
他不由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私服。
可惡,為什么覺得自己輸了。
“啊啦,這就是你這次要帶上的兩個社員嗎真有氣勢啊。”
說話的是一個有著金色短卷發的漂亮女人,她用自己深邃的藍眼睛打量著赫佩爾二人。
赫佩爾單手叉腰,學著對方那種揶揄的語氣,也調侃了回去“啊啦,這是你的女朋友嗎社長,艷福不淺啊。”
她改變了自己的聲音,與原聲相比,會顯得更加成熟和強勢一些。
而不會變聲的一笑,被赫佩爾叮囑過不要隨便說話,所以他現在只是沉默的拄著權杖站在一邊,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工具人。
“女朋友怎么可能,她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真是失禮啊,摩爾岡斯。”
信天翁將代表著世界經濟新聞社社員的身份卡片拋給了赫佩爾“你們兩個剛入社,不知道也正常,這位可是歡樂街的女王,斯圖茜。”
赫佩爾接住飛過來的兩張小卡片,捏在手里抿了一下。
不知道
不不不。
她可太知道了。
五年前,被變成布娃娃的時候,胖子就提過這個人。
在拿到紅先生的記憶后,赫佩爾更是對歡樂街的女王印象深刻。
那是除了明確被賣去世界政府以外,另一處存在著回不來的孩子們的地方。
在赫佩爾掌握的情報里,這位女王,從沒有錯過一次bi的茶話會。
雖然已經猜到這次會見到斯圖茜,但沒想到,居然這么早就能遇見。
她還真是對茶話會很感興趣呢。
或者說,是對夏洛特玲玲很感興趣
赫佩爾將印有假名字的身份卡抵在下巴上,黑色口罩上的大笑圖案,為她平添了一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