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蕾努力醞釀問題的時候,赫佩爾拉著一笑回到了他們兩個的座位上。
來都來了,怎么能不好好享受茶話會呢。
但是她又把墨鏡戴上了,因為這個會場,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吵到了她的眼睛。
赫佩爾用小叉子切下一角焦糖榛子蛋糕送入口中,然后,在遠超預期的堅果香味中眼冒紅心,整個人幸福得都要飄起來了。
可惡,bi的那個廚師長手藝好好,豈可修太好吃了焦糖和榛子的搭配真是絕贊
那個堅果大臣夏洛特阿曼德,雖然名聲不怎么樣,但是眼光意外的不錯啊
赫佩爾光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蛋糕后,毫不見外的高舉左手,示意佩羅斯佩羅他的客人并沒有吃夠,她還要
一笑默默的,將自己的那份蛋糕,推到了赫佩爾面前“老夫并不喜甜。”
“嗚呼,好耶,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確實沒有客氣,連意思意思一下的過程都沒有,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
于是,等布蕾終于抓耳撓腮的擬定好一個問題,再看向赫佩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摞在她兩邊幾乎要把她淹沒的盤子山。
赫佩爾自認不是大胃王。
但是她吃甜品的速度就像喝水一樣,來多少都吃得下,吃不下她還有生命歸還可以用,總之就是來者不拒,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吃下一盤,直到她自己吃夠為止。
布蕾看著一期沉醉在蛋糕里的氣勢,突然就頓悟了,為什么她剛才面對媽媽時毫不膽怯。
一期真的是來參加茶話會的啊工作什么的才是次要的吧啊
布蕾自認掌握了真相,她不由得笑了起來“,難得看見這么喜歡茶話會的客人。”
確實很難得。
bi的茶話會,其實是披著甜美外衣的召集令。
如果拿到邀請函卻不去,那么bi海賊團,會奉上缺席者至親之人的頭顱作為回贈的禮物。
媽媽的茶話會,就算是下地獄的鬼也要去。
但每場茶話會都伴隨著極度的危險,因為夏洛特玲玲,是一個極度喜怒無常的女人。
即便是親生的孩子忤逆了她,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身為魂魂果實能力者的bi,可以用靈魂咒文,奪走每一個對她感到恐懼的人的壽命。
因為對她來說,壽命,就是靈魂的計算單位。
走進茶話會的每一個人,都平等的面對著這份恐懼。
王族、貴族、平民、奴隸、政客、海軍、海賊,對bi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可能都沒有一塊小蛋糕來得重要。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真正的“一視同仁”了。
赫佩爾邊吃邊看向因為她不停續盤,所以干脆直接坐在她隔壁的佩羅斯佩羅“再來一份”
這個家族的長子,之所以不進入甜點四將星的排行,會不會是因為擔任著某種更重要的隱形角色呢。
比如,作為玲玲的理智,成為bi海賊團前進道路的托底人之類的。
畢竟按著玲玲那種性子,可維護不了一個完整的龐大勢力,她本身就是她自己勢力最大的威脅之一。
那么,全然跟隨自己欲望前進的玲玲,為何能說出,要創建萬國的夢想的呢。
佩羅斯佩羅“你還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