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此次圣地瑪麗喬亞遇襲后的戰損報告。”
綠色爆炸頭的海軍將領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鏡,結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匯報。
圣地遇襲,是轟動世界的大事。
上次出現這種極端惡劣事件,還是在200年前。
海軍本部在事件發生的當天召開了緊急會議。
世界政府震怒,要求海軍必須將犯人斬首示眾,否則不足以平息天龍人的怒火。
犯人一共兩名。
兩張照片被大頭針固定在會議室的黑板上,在座的眾位將領手中也有著復印的材料。
其中一人是在五年前曾攻擊過司法島,劫走船匠湯姆的,名為費舍爾泰格的魚人。
這個魚人比較好處理,只要再接著往上加懸賞金就好。
問題在于另一個人。
會議室一時陷入了某種極度的安靜里。
身穿墨綠色吊帶長裙的女人,站在熊熊燃燒的烈火面前,有藍黑色的半透明能量環繞在她周身,像是拱衛著自己的女王。
怒極反笑的女人,殺氣騰騰的看向捕捉她面容的電話蟲,所以在照片被洗出來之后,她像是在與每一個拿著照片的人對視。
那是一個飽含著怒意與嘲諷的惡劣微笑。
“咳,雖然青雉大將沒能成功的逮捕兩位犯人,但因為及時的撲滅了圣地的火災,所以世界政府并不打算問責。”
綠色爆炸頭的海軍將領干咳一聲,試圖打破這間屋子里凝滯的氛圍。
他拿出一個冰塊放在會議桌上。
“不過,或許不能稱之為撲滅,因為這些火還在燃燒。”
在座的諸位將領將視線集中到那個冰塊上。
有人見過在冰里燃燒的火焰嗎
他們今天見到了。
犯人們在圣地一共放了兩場火,外城的火焰很快就被海水撲滅了,但那些在內城吊橋附近炸開的火焰,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熄滅。
在燒光吊橋和塔樓后,明明已經沒有了可燃物,但那些火焰仍舊在空氣中燃燒著。
金紅色的火焰盤踞在內城的出口處,張牙舞爪的切斷了內外城的通道。
最后還是姍姍來遲的青雉大將用能力將這些火焰冰封,然后將被封住的烈火搬走了。
被冰包裹住的火焰不再暴漲,安靜的在剔透的冰塊里獨自燃燒著,再沒有之前攔在吊橋上時,那氣勢十足的樣子。
這火,就好像,是專門為了讓庫贊去天龍人面前露一手那樣,雙標得不得了。
鼯鼠看見在火焰中時不時搖曳一下的金色光暈后,就明白了這火之所以不滅,是因為真正的可燃物,是那些被赫佩爾支配著的供奉。
就是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種供奉。
但是鼯鼠現在不想說話,他抱著膀坐在椅子里,渾身上下翻騰著不輸于赫佩爾的怒意。
鼯鼠與照片里的外甥女對視著,他現在整個人就是一大寫的暴躁與不耐煩。
那個穩重的鼯鼠,在不耐煩。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波魯薩利諾看見這樣的鼯鼠后,突然覺得他現在十分適合去給暴力oo酒做個代言。
耶看上去確實很暴力的樣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這火可真厲害啊”
一雙大手突然將那冰塊拿了起來“這是哪來的”
“卡普中將,你剛才又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