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怪他太啰嗦了,怎么可能不睡著啊”
卡普一臉無賴的樣子,向跟他搭話的火燒山做了個鬼臉。
他將手里的冰塊拋起又接住,十分不看氣氛的對鼯鼠說道“你的外甥女真是干了幾件了不得的大事啊,啊哈哈哈哈哈”
襲擊圣地,解放天龍人的奴隸,火燒瑪麗喬亞,樁樁件件都是足以震驚世界的大事件。
卡普握住再次落回掌心里的冰塊,咧開嘴笑得停不下來“不過,老夫并不討厭她,哈哈哈”
“卡普”
戰國一拳錘在了桌面上,制止了越說越過界的老伙計。
他斂眉看向手里的資料,那是情報班收集到的,關于兩位犯人的詳細信息。
與只有一段話的費舍爾泰格不同,赫佩爾的資料,足足有七頁之多。
這也難怪,畢竟在今天之前,那丫頭基本上算是在海軍的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
幾乎已經可以算作是戰國一脈的編外成員了。
他們對彼此,都很了解。
戰國面色沉沉,他看著赫佩爾的資料,一時想到了很多,但那些紛亂的念頭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句話終究,還是失控了啊。
庫贊坐在會議室的角落里,一直沒有出聲。
犯人們的資料被復印了許多份,在座的各位將領人手一套。
庫贊正在翻閱赫佩爾的資料。
海軍的情報班,是有點真本事在的。
他們分析出了赫佩爾現階段的身體素質數據,并梳理出了赫佩爾目前已經使用過的所有能力。
甚至包括了她從小到大的人際交往關系。
似乎已經足夠全面。
但庫贊知道,這七頁里列明的一切,都是赫佩爾故意展現出來的,允許外人知道的部分。
他的貓頭鷹小小姐被教導得很好,或者說,是太好了。
現在連他都已經不能輕易的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庫贊轉移視線,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鼯鼠。
那么你呢,鼯鼠,你還了解她嗎
鼯鼠感受到對面投注過來的視線,他沒什么表情的撩起眼皮看了庫贊一眼,然后再次垂眸,看向擺在他面前的資料們。
人心都是偏的。
鼯鼠也是人,他自然也是有偏向的。
所以,當看到赫佩爾身份那一欄里,只寫著軍屬與海賊獵人時,黑著臉的鼯鼠盡量控制表情,繼續維持著自己的黑臉。
他在心底嗤笑一聲,情報班也不過如此。
鼯鼠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里散發著低氣壓他又不是搞情報的,沒有義務為情報班勘正。
“耶身份欄這里是不是少了一個呢”
波魯薩利諾端起那個印著香波地摩天輪的水杯喝了一口,頂著“萬眾矚目”的扎人視線,輕飄飄的開口“在敲定處理辦法之前,讓我來補充一件或許很重要的事情”
他怪模怪樣的用著疑問的語氣,說著陳述的話“前幾天剛通過的王下七武海制度,想必大家都印象深刻”
波魯薩利諾拎起赫佩爾的照片,對著眾人抖了抖“這丫頭,可是沙鱷的人。”
沙鱷,沙克洛克達爾,是被政府邀請成為王下七武海的第一批大海賊。
一石激起千層浪,除了早就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其他人都變了臉色。
因為這句話意味著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