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占卜什么”
占卜的話,果然還是占卜是非題比較好吧。
赫佩爾將趴在頭頂的淵抓了下來,展示給夏利看。
“就先占卜一下,它還能不能長大吧。”
夏利看著明明很可愛,卻偏偏讓她十分難受的淵,別扭的擺了下魚尾。
她將雙手虛攏在水晶球上,發動了能力。
“可以的,看得到,它會變成魔王大人。”
啊
啥
赫佩爾驚訝的睜大雙眼,在片刻的愣神后,她虛著眼睛看向手里淡粉色的小團子。
“喲,想不到啊,小呆瓜,你以后還是魔王大人呢”
馬爾科搬了把椅子,正坐在一旁圍觀,他看了眼不停揉搓著淵的赫佩爾,無精打采的插話“只有你會覺得它是什么小呆瓜吧,你知道它有多危險么喂。”
赫佩爾雙手扯著淵,將它從一個球扯成了一個面片。
“知道啊,我看著它出生的,我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它可是,桃桃島啊。
赫佩爾磋磨著手里的淵,突然開口對馬爾科說道“我大概知道是誰挖走了艾比的眼睛,能猜到一點。”
她將淵舉到馬爾科面前,看著他被淵的惡意刺激得直皺眉。
“你覺得它的顏色好看嗎淡粉色的,好看吧。”
是艾比眼睛的顏色。
是桃花的顏色,是紅先生頭發的顏色,也是他母親與姐姐頭發的顏色。
因為夏利還在這里,所以赫佩爾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收起了淵,轉而問起了別的問題。
“夏利,再幫我占卜一下,特里斯蒂安還活著么,我還能見到他嗎”
夏利再次發動了能力,然后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
“特里斯蒂安是誰”聽到陌生的名字,馬爾科感興趣的問赫佩爾“是朋友嗎”
“是我的美術老師。一個沒落舊貴族家里的逆子,離家出走到了北海,在我老家開了間畫室。”
赫佩爾端起夏利給她倒的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的說出了可怕的話“我打算搞死一個他家里的老不死的,希望他不要介意。”
從小在魚人街長大的夏利,自然不是什么溫室的花朵,她不但沒有被赫佩爾的發言嚇到,甚至還躍躍欲試的問她要不要占卜一下成功率。
“啊,不用,這種事情一旦問出口,總覺得哪里會變得奇怪,別占卜這種事。”
赫佩爾思考了一會自己還能動用的勢力,遲疑的說道“這樣吧,幫我占卜一下我會不會被巴洛克除名”
極光商會是自己當老板,不存在一拍兩散的可能。
摩爾岡斯那邊估計喜歡她還來不及,也不會終止合作。
海賊獵人的身份估計是廢了,那巴洛克還會要她嗎
夏利虛攏著水晶球,看著里面逐漸亮起來的畫面,信心滿滿的對赫佩爾說道“不會的,不但不會被除名,似乎還會待很久很久。”
赫佩爾微微挑眉,詫異的跟馬爾科感慨“沒想到我這個boss還挺重感情很久很久的意思是我會干到退休嗎什么嘛,原來boss是個好人啊。”
艾比自己去找了湯姆。
她聽說了魚人們要用太陽覆蓋天翔龍之蹄的事情,于是,她自己去找了湯姆,請求他幫自己也打造一個模具。
“我想要一個風車。”
艾比如此說道。
她還清晰的記得,那年馬林福德的花車游街,以及在跨年那天買的兩個小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