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摩挲著桌面上的紙和筆,將記憶中的風車歪歪扭扭的畫了出來。
她不好意思的對湯姆道歉“對不起,可能畫的不太好,就是那種玩具的小風車。”
湯姆接過畫著雜亂線條的紙,拍起了胸膛“沒問題,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交給我吧”
湯姆的手藝是很好的,他很快就將太陽與風車制作了出來。
滾燙的鐵水被注入兩個模具,又逐漸冷卻成最終的形狀。
聞訊趕來的赫佩爾推開湯姆的門,她看著乖巧的坐在一邊的艾比,對她的大膽感到驚訝,卻也有些欣慰。
她的艾比,已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成長了啊。
喜憂參半的赫佩爾,突然一巴掌拍在了馬爾科的后背上,她邊拍邊對艾比說道“放心吧,這里剛好有個技術還不錯的船醫在,不會太疼的。”
被拍了一個踉蹌的馬爾科,頭頂青筋的重新站穩。
但他沒有反駁赫佩爾的話。
“不僅是艾比,太陽海賊團的各位,也都交給我吧yi。”他站在魚人中間,笑得肆意“我可是白胡子海賊團的船醫啊喂,這點小傷,怎么可能難得到我。”
泰格向馬爾科鄭重的道謝,他確實對傷勢尚未好全就要再次被打上新烙印的伙伴感到擔憂。
但他們必須要走了,不然會給魚人島帶來禍患。
天龍人對世界政府下令,要求追回他們逃走的奴隸,所以現在無論是襲擊圣地的兩個罪魁禍首,還是出逃的奴隸們,都變成了被追捕的對象。
追兵遲早會找到魚人島來,所以在那之前,他們要先離開才行。
太陽海賊團的所有成員,無論曾經是否做過奴隸,都會打上太陽的烙印,這樣追兵們就分辨不出誰才是目標。
魚人們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著自己的同胞。
赫佩爾看著泰格舉起那個太陽形狀的烙鐵,嚴肅著面孔,將它放進早已準備好的碳里加熱。
她看著泰格用燒紅的鐵器,印在自覺排隊的魚人身上。
她看著太陽覆蓋了蹄印,看著太陽海賊團正式成立。
“我準備好了。”
艾比半褪下自己的衣服,背對著赫佩爾坐好。
艾比對赫佩爾說,希望由她來做這件事。
就好像是,某種重生的儀式。
于是,赫佩爾也舉起了那個被碳加熱過的,散發著可怕熱氣的鐵風車。
她鄭重的將風車貼在了艾比的皮膚上。
在瞬間的劇痛后,不死鳥的青焰及時的覆蓋了傷口,這使得那個風車看上去像是在燃燒。
赫佩爾看著面色蒼白,卻如釋重負的艾比,突然開口“我給你取個新名字吧。”
“向艾比告別,從今天開始,作為一期活下去。”
魚人們的儀式還沒有結束,烙鐵與肌膚相觸,發出令人不舒服的聲音。
在這斷斷續續的聲音里,赫佩爾垂眸,俯視著那個坐在她面前的姑娘。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實習記者,一期。”
就向過去告別
“我會教導你如何使用見聞色霸氣。”
然后用新的方式去感受世界
“今天是你新生的日子,一期。”
努力的活下來
“祝你生日快樂。”
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