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抓住了重點。
“羅西南迪的前女友”
“是哦。”
赫佩爾調轉手電筒的方向,將光照向那個披著奇怪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
“順便找你們做個生意。所以,你是在s火烈鳥嗎,這位堂吉訶德海賊團的當家。”
赫佩爾之所以這么挑釁,其實是在試探羅西南迪在這個海賊團里的份量,同時也期待著誰來向她發起攻擊,好讓她秀一下拳頭。
她對與海賊溝通這件事已經頗得要領,那就是沒什么好說的,在展現出值得被重視的實力之前,一切都是空話。
所以,
要來打一架嗎或者為了羅西南迪可以容忍這種程度的冒犯嗎
無論選擇哪個,她都很歡迎哦。
被刺眼的光直接懟臉照,多弗朗明哥其實已經在不爽了,但是,他看著站在雪地里的,那個戰意盎然的女人,終究是沒有接下她這無形的戰書。
身披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下撇著嘴角,頂著張臭臉,從破開的大洞向外喊道“柯拉松帶著這個女人趕緊滾”
他將那個踹不碎的破玩具砸了回去,于是還在不停滴滴滴的驚喜號角又回到了赫佩爾手中。
她不緊不慢的將開關關上“瞧瞧,多簡單的事,非要動用暴力。”
巴法羅看看率先用暴力砸開少主臥室墻壁的女人,咽了口口水,他小聲跟一旁的羅吐槽“怪不得柯拉松先生會分手,她可真不講理。”
結果下一秒,那束刺眼的光就懟到了巴法羅的臉上。
“喂,我聽到你說我壞話了,小鬼。”
托雷波爾推開多弗的門,一點點蹭著往里走,他探頭看了眼那個擾人清夢的闖入者,湊近多弗開始念叨。
“唄嘿嘿嘿,我說,我說,多弗。”他湊得極近,近乎是貼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在說話。
“就這么放過她嗎這個女人對你如此無禮,要不要給她點教訓唄嘿嘿嘿。”
赫佩爾看著那個不停流著鼻涕的,像是蝸牛一樣的邋遢男人,感興趣的微挑眉毛。
在可以被稱之為敵人的她面前,公然質疑船長命令,這種事情,可不會發生在白胡子海賊團,亦不會發生在海賊團。
那個黏糊糊的男人,究竟是“恃寵而驕”,還是“目無尊卑”呢。
據說這個海賊團也以家族自居。
赫佩爾將露面的干部們逐一打量了一遍,她聽著他們此刻翻騰著的情緒,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
就這家族
“吱呀。”
羅西南迪推開了一層的大門,向不遠處的那個意外來客招了招手,示意她進去說話。
于是赫佩爾也不再拿著她的手電筒晃來晃去,她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向這個畫著小丑妝的金發男人。
可敘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貓頭鷹聽著羅西南迪的聲音,有些嫌棄的脫口而出“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一點都沒變強啊。”
她湊近這個身披黑色羽毛大衣的男人,上上下下的掃視著他。
“不是吧,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強嗎,這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嗎”
被不停嫌棄的羅西南迪,此刻的驚訝其實并不比多弗朗明哥少,他看著完全大變樣的赫佩爾,差點沒認出來。
要不是前女友這個梗實在是“刻骨銘心”,他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這是誰。
羅西南迪帶她走進大廳,邊走邊寫道找我什么事
“ennn本來只是來找你買東西的,不過看到你之后,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赫佩爾拎起羅西南迪的羽毛大衣,新奇的抖了抖。
“是北海太安逸了,還是你哥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我感覺自己現在能捏死你你知道嗎”
多弗朗明哥剛從二層的臥室走出來,就聽到那個闖入者在大放厥詞。
不過她那話里話外的親昵嫌棄,和疑似在夸獎自己的說法,讓多弗一時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生個氣。
于是他略過了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翹起二郎腿,坐在了二層的護欄上,單單只問她“你要買什么。”
赫佩爾回頭,兩個戴著墨鏡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嘻嘻嘻,來買個跨年禮物,你這,有惡魔果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