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果你想給我找心理醫生的話,最好問問有沒有那種買一贈二的優惠套餐。”
和“病友”們相比,她實在是健康得令人落淚。
多弗沒有在意小鬼們的玩鬧,他看向明顯挑選完畢的鸮。
“選好了”
“嗯,就這個吧,可可果實。”
終于把可可果實賣出去了,多弗其實也很高興。
這顆惡魔果實其實算是滯銷貨,自從拿到手之后,都已經壓了快大半年了。
曾經的客戶們,都覺得這顆果實弱得很,說不定還沒有刺猬果實來得有用。
太弱了。
他們才不想買個賠錢貨。
但多弗朗明哥知道這顆果實的價值,所以他并沒有降過價。
準確來說,就沒有什么惡魔果實可以被稱之為弱。
不過是主人太過愚蠢,不會開發罷了。
“baby5,去把可可果實拿來。”
“好的少主”又被需要了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
赫佩爾看著小姑娘噠噠噠的跑遠后,順手將咖啡杯放在了地上。
她低頭,看向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斑點帽。
剛才是被惡魔果實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帽子
赫佩爾突然一把拎起了站在面前的小男孩,舉在手里顛了兩下。
“喂,大唐吉訶德,你家的小孩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這個借我玩一會。”
這帽子,有點眼熟啊。
她將手里的小鬼舉到眼前仔細打量起來。
在哪見過么
自從見面開始,赫佩爾對多弗朗明哥的稱呼一變再變,每次都不一樣,所以雖然大唐吉訶德聽起來很奇怪,但多弗已經接受良好了。
他只是提了一句別把羅玩死。
被赫佩爾捏在手里的羅不滿的掙扎起來,在掙扎中,他的衣領歪到了一側,于是肩頸處的大片白色也露了出來。
“這是什么,白色的胎記”
意識到自己的白斑露出來之后,羅短暫的僵硬了一下,然后掙扎得更劇烈了。
“放開我啊你這個臭女人”
可惜赫佩爾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她就這么鉗著他,盯著他的臉看個不停。
“那是鉑鉛病,你剛回北海,還不知道吧,咈咈咈咈咈。”
多弗對看向他的女人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那是毒。而羅是白色城鎮最后的幸存者。”
“白色城鎮”
白色城鎮,弗雷凡斯,帶著斑點帽子的,黑發黑眼的小男孩。
在羅翻來覆去的掙扎中,赫佩爾第一次有些討厭自己的腦子轉得太快。
她松手,看著羅氣哼哼的跑遠,有些怔然。
報導說是傳染病,但唐吉訶德說是毒。
他說羅是唯一的幸存者,那報導里所謂的消殺是指
baby5拿著裝了可可果實的盒子又噠噠噠的跑了回來,她將盒子打開,展示給赫佩爾看。
只是這一次,她并沒有再期待的看向赫佩爾。
因為baby5突然覺得,她的客人現在看上去突然有點可怕。
好奇怪,明明是在笑著的,為什么她會覺得可怕。
baby5緊張的舉著盒子,小小的挪動著身子,有些不想再站在這里了。
赫佩爾拿起可可果實驗了下貨,確認無誤后,她直接將果實揣進了口袋里。
“嗯。”
她從坐著的茶幾上站了起來。
貓頭鷹沉默的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雖然沉默,但她依舊在笑著。
赫佩爾在笑。
多弗朗明哥也在笑。
可兩個人都只是有個表情,一點笑聲都沒有。
baby5癟著嘴站在原地,在這莫名壓抑的氣氛里不敢移動。
她又想哭了。
羅西南迪擔憂的望著赫佩爾,但他現在是啞巴,并不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