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也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顏色,如果沒有這種顏色的頭發,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他又無與倫比的眷戀著這種顏色,因為那是家人的顏色。
他叫自己紅,提醒自己總要做點什么,去復仇,去復仇
于是他盯上了諾靈頓,盯上了所有的諾靈頓,他用世政喂給他的能力,收集著能夠扳倒海軍的情報。
可惜他最后還是沒敢對那條蛇做什么,因為那蛇的主人,一直做著蛇的主人。
說起來,赫佩爾還是從紅先生這里學到的,如果在人類活著的時候挖下她的眼睛,然后及時的泡在特制的液體里,那么一周之后,眼睛將會變成比琉璃還要晶瑩剔透的寶石。
將沒有顏色的部位磨掉之后,就是上好的裝飾品。
可以做成耳環,或者項鏈。
貴族們,很喜歡這種飾品,那是在黑市里才能買得到的高檔貨,它甚至被那些所謂的上等人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曜玉。
所以,赫佩爾估計著,一期的眼睛,現在大概戴在某個天龍人的身上,或許就是那個用桃桃島編披肩的女人。
說不定,又是蛇干得好事。
赫佩爾又想到了緹娜,她們一家四口,會跟著宗家的小少爺千里迢迢的跑到北海來,真的只是因為忠誠么。
緹娜她們,也是粉色的啊。
那家伙那么努力的修煉,估計早晚會被選去本部進修吧。
澤法老師那個傻白甜的性子,大概根本玩不過參謀部那個老不死的。
赫佩爾再次呼出了一口熱氣,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心里誹腹澤法老師有什么問題。
她覺得自己快熟了,雖然腦子發暈,可她依舊清醒著。像是一分為二,一個她負責難受,另一個她負責思考。
負責思考的她,將海軍本部的人挨個琢磨了一遍,她需要找到一個能替代蛇在世政心中地位的人。
只有全方位的贏過他,才能讓世政松手。
還要有不可替代的價值,是那種哪怕拒絕與世政玩主仆游戲,世政也不能拋棄的程度。
要不要選擇鶴呢。
用鶴頂替掉蛇
那個人的智謀、心性,都足夠可怕,最重要的是,在赫佩爾正式成為敵人之后,能洗去惡意的鶴,擁有了獨一無二的作用。
但是,真的要扶持一個能夠克制她的人上去嗎
特里斯蒂安將一條用冷水浸過的毛巾敷在了赫佩爾的額頭上,他對閉著眼睛的學生發動了能力“等等再想現在想的事,先把身體養好吧。”
赫佩爾
赫佩爾睜開眼睛,露出死魚眼瞪著他。
“你還是那么讓人討厭啊,大黑貓。”
等等,等等,又是等等,赫佩爾頭頂青筋的看著這個黑發金眸的男人。那些小時候被捉弄的記憶,也緊隨其后的浮現在腦海里。
貓頭鷹磨了磨后槽牙。
“我可是等等人,當然要等等了。”
被瞪的特里淡定的與赫佩爾對視著,并向她伸出了手。
“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一份謝禮”
“什么謝禮”
“要不是我,你說不定就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家人,然后變成第二個迪埃斯。”
“”
赫佩爾緩緩睜大了雙眼,她有點宕機。
等等,等等。
前半句她可以理解,大概是在說當年伴手禮的事,可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等等啊不要再想了她不想想明白這句話
可惜她的腦子還是自動分析了起來,且很快的得出了結論。
貓頭鷹僵著臉,震驚的看向特里斯蒂安,試圖找到他在開玩笑的蛛絲馬跡。
可惜這一次,大黑貓并沒有在逗她。
特里斯蒂安將自己暴露在夜游神的能力之下,將自己攤開了,展示給赫佩爾,任她將自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在說,就是這樣,佩妮,來聽吧,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