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配好舞臺劇上各自扮演的角色之后,赫佩爾便離開了斯派達麥魯斯。
但她也沒有回拉凱修。
赫佩爾故意將一期獨自留在了不算危險的危險里,她的女孩需要成長,若是在已經擁有能力之后,都不能獨自在早已被攻下的組織里生活,那趁早離開她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
沒有足夠的實力卻想站在她身邊的話,只會早早喪命。
赫佩爾登上了返回庫庫倫島的客輪。
她站在客輪的船尾,撥通了克洛克達爾的專線電話蟲。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給boss致電的資格,事實上,截至到目前為止,整個巴洛克之中,唯有赫佩爾擁有這個權力。
這與她遠超一般首席指揮的實力有關。
雖然boss一直跟她玩神秘主義,但赫佩爾其實早就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赫佩爾與克洛克達爾的關系,比起下屬與上級,更接近一種雙向合作。
一方情報與軍火,另一方人手與船隊。
無限接近副社長的赫佩爾,在巴洛克內部也是傳說級的存在。社員們都知道issdionysia的代號,都知道她擁有著最高的自由權限,和僅次于boss的命令優先級。
近些年陸續加入巴洛克的新人們,都曾或多或少的執行過來自她的遠程命令。
可除了將issdionysia邀請入社的issonday以外,并沒有其他人見過這位副社長的廬山真面目。
社員們只知道那是一位面面俱到的可怕女士,執行過她命令的社員更是對此印象深刻,直言那是一個城府極深又殺人不眨眼的殘暴之人。
赫佩爾并不知道自己的名號在口口相傳之中逐漸奇怪起來,不過她奇怪的名號也不止這一個,估計就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
她此刻正耐心的等待著boss接電話。
說起來,這也算是一件蠻有意思的事,赫佩爾發現克洛克達爾很喜歡聽她叫他boss。
嗯,那個從不信任他人的大傲嬌,雖然從沒卸下過對她的防備,但在可以共贏的前提下,他還挺縱容她的。
對于一些她扯巴洛克大旗的行為,往往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赫佩爾還挺喜歡玩這個角色扮演游戲的,一聲boss就可以換來一個七武海勢力的相助,也太劃算了。
貓頭鷹笑瞇瞇的看著有boss同款大背頭的電話蟲,她戳了戳電話蟲擬態出的烈焰紅唇,對這個畫著濃妝的小東西上下其手起來。
話說回來,電話蟲都是在擬態主人的形象吧,為什么boss的電話蟲是女人的樣子
“喀嚓。”
在漫長的等待之后,電話蟲終于被接通,有著長睫毛的電話蟲惟妙惟肖的學起了主人不耐煩的表情。
“你最好真的有事要找我。”
哦,還是那熟悉的低沉煙嗓,明明就很an嘛。
赫佩爾也不廢話,她開門見山“我吃下了一條北海的走私航線,給我點你在這邊收攏的億萬長者,再來幾艘船,帶你賺錢哦,boss醬”
克洛克達爾哼笑了一聲,他大概是咬著雪茄,所以吐字有些不清楚“看來通緝犯的身份并沒有對你產生太多的影響。”
“可能是吧。”赫佩爾略過了這個話題,接著給克洛克達爾吊胡蘿卜“北海的黑市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四海果然比新世界更容易插手。”
克洛克達爾沒接這碗湯,他淡定的彈了一下雪茄的煙灰“說重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issdionysia可能會比較搶風頭,與巴洛克的行事風格不太相符,但是boss一定不會在意的,對不對”
“嘖,把尾巴清干凈,要是影響到我,就殺了你。”
赫佩爾低笑出聲“好啊,隨時歡迎你來殺我,剛好讓我試試看重構之后的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