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在聽嗎”
“是啊,每天,無時無刻,而且不止這一首歌。”赫佩爾又蘸取了一點金色,她甚至不用鏡子,就可以在左臉上將那個繁復的花紋再次分毫不差的畫出來,“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自己的暫停鍵。這個花紋好看嗎”
庫贊直起身,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捧著赫佩爾的臉用拇指蹭了一下那個花紋,“這是什么”
“是我的秘密。”
貓頭鷹一偏頭,直接枕在了那只手掌里,“今天是不是有40度太熱了,快點把冷氣打開。”
赫佩爾不想再深談這件事,于是釋放出了換話題的信號,可惜這一次庫贊并不想順著她的意思。他依言控制著能力將兩個人周身的溫度降了下來,可他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那個和你一起大鬧瑪麗喬亞的魚人,再次現身的時候身上也有著類似的圖案,那也是你的能力。”
“那是什么”
他拇指微微用力,將赫佩爾的臉頰按下一個小坑。
貓頭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她仔細的聽了一會庫贊的情緒,然后新奇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她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你讓我看到了一種全新的顏色。”
“”
庫贊隱晦的磨了磨牙,對赫佩爾這個不講道理的能力有些憋氣。他的一切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她可以跳過所有浮于表面的語言直達真實的深處。這時常讓他感到被動,以及一絲無法避免的窘迫。
赫佩爾一巴掌拍走了庫贊捏著她臉的手,轉身向人群匯集的廣場走去,“快來,過節的時候就要好好過節,要是壞了我的規矩,我就連你一起揍。”
貓頭鷹順手買了兩個橘色的氫氣球,她將自己的頭發一分為二,然后將氫氣球系在了發尾,“你要不要也系兩個”
“不了。”
搶節奏失敗的庫贊深吸了一口氣,放棄抵抗的跟上了赫佩爾的步伐。他覺得自己的臉皮成功的逐年變厚,已經不會再輕易的感到尷尬或無所適從。
貓頭鷹一路小聲哼著歌,一會買一頂太陽帽,一會買一條絲巾,不一會的功夫就完全融入了本地的居民,看上去別無二致。
“別那么嚴肅嘛,我親愛的庫贊先生。”她原地轉了一個圈,氫氣球順著慣性撞在一起,又被風吹到了兩邊,“狂歡節就是用來放縱的,狂歡的時候不需要思考,也不歡迎苦難。”
赫佩爾的造型過于引人矚目,愛玩鬧的姑娘們跟著買起了氫氣球,于是不一會的功夫,大街小巷就被氫氣球填滿了。
庫贊站在那些小攤面前,隨大流的買了一個小圓墨鏡,“節日終歸只是節日,太短暫了。”他站在人來人往之中,看著市民們熱情洋溢的笑臉,“不過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也不錯。”
赫佩爾買了一捧零售的泡泡糖,她挑了一顆復合水果口味的扔進了嘴里,“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