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將嘴里的血沫吐了出去,“死不了。”他撐著斷裂的墻壁站了起來,剛才赫佩爾的那一拳,好像打斷了他幾根肋骨。但是斯摩格的關注點不在這里,他疑惑的是為什么赫佩爾能夠碰到煙化后的他。
“呀嘞呀嘞,不要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我可是收著力氣的。”赫佩爾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不至于連我的三分力都接不住吧,怪物一號”
這個稱呼讓斯摩格愣了一下,那是他剛剛參軍時,在新兵訓練營中被同班同學起的綽號,而身為插班生的赫佩爾當時被叫做怪物二號。
已經,
九年了。
短暫的恍神過后,斯摩格并沒有因為這份過去的回憶而動搖,他仍舊視現在的赫佩爾為敵人。但鬼使神差的,斯摩格將自己的困惑問出了口,絲毫不覺得向敵人提問有哪里不對,“為什么你能碰到我”
“為什么呢。”赫佩爾坐回了橫梁上,她悠閑的晃著腿,“因為我會霸氣呀,所有會霸氣的人都能碰到你。”
霸氣
斯摩格暗自思索起這個從沒聽說過的詞,微微皺起眉頭。
緹娜打斷了莫名交流起招式的兩個人,她仰頭看向赫佩爾,“你究竟是來做什么的,緹娜不相信你只是想要跟東海打招呼。”
“嘻嘻嘻,緹娜醬是懂我的。”赫佩爾打了個響指,“確實不止是打招呼。我呢,最喜歡多管齊下了,省時又省力。不過解釋起來好麻煩,就不解釋了吧。”她伸出食指,對著緹娜與斯摩格站著的地方隔空畫了個圈,淺藍色的情緒在指令下向四周褪去,不再影響著兩人,“就當我是在等人吧。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
作為海軍在東海最重要的支部駐扎地,羅格鎮是每一艘在東海執行任務的軍艦都會靠岸的地點,通常是進行補給,或是做些情報類的交接工作等等。
那些軍艦在抵港之前,都會通過電話蟲提前向支部報備預計抵達的時間,支部會統籌安排軍港的使用順序。這份工作,如今剛好是緹娜在負責。
所以在聽到赫佩爾的話后,緹娜下意識的開始回憶起這個時間段都有誰的軍艦會抵港,最近的一個好像是是
“啊,來了。”赫佩爾歪著頭,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會死嗎”她猛然蓄力向斜后方閃避過去,與一個黑影擦肩而過。
那黑影重重的砸進羅格鎮的地面,將主干道砸出了一個深坑。破碎的石板四濺著飛散,地面的裂紋不停向外側延伸,竟是直接將離得最近的店鋪墻壁也震裂了。
這一擊揚起了漫天的塵土,一時之間竟看不清彼此。
可無論是赫佩爾還是這個被她稱之為正在等待的人,都不是會因為視線受阻而停下腳步的家伙。
他們在灰塵里極快的交了幾次手,明明只是兩個人,卻發出了轟隆轟隆的重擊聲。沿街的建筑隨著兩個人拉長的戰線而不停的坍塌下去,不一會的功夫竟是毀了半條街,索性人群早已被疏散,并沒有人因為他們的交手而丟失性命。
比赫佩爾更加狂放的笑聲響起,聽上去中氣十足,“哈哈哈哈哈鼯鼠家的小崽子,你不在北海待著,到東海來干什么”
緹娜有些呆滯的看著像是經歷了一場地震的主干道,張了張嘴,將那個名字說了出來,“在這個時間段會抵港的軍艦屬于卡普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