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又是一座建筑慘遭毒手,煙塵隨著破壞范圍的增加越發厚重,現場一片混亂,完全看不清那兩個人到底在哪里。
稀釋過的悲郁無法對卡普產生任何影響,他連眼角都沒濕,渾身散發著與能量場格格不入的昂揚情緒。卡普暢快的大笑著,“哈哈哈不錯不錯,這力道老夫喜歡”
包裹著武裝色的重拳與纏繞著武裝色的腿鞭狠狠的撞擊在一起,激烈的氣浪掀翻了正好立在一旁的倒霉路燈,也碾碎了木制的休息長椅。
赫佩爾不知道卡普用了幾分力,總之她是已經用上了全力。貓頭鷹有些亢奮的笑了起來,不過因為咬著牙用力而顯得有些扭曲。她雙手撐地,扭轉腰肢,短暫的卸力后用另一條腿斬出了一道嵐腳。
赫佩爾用氣刃拉開了一點距離后,回答了上一個問題,“我啊,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呢,卡普醬。”
“卡普醬”卡普滿臉嫌棄的學著赫佩爾的語調重復了一遍這個稱呼,“太惡心了換一個
”
像是已經確認了赫佩爾并沒有抱有惡意,又像是單純的被昵稱惡心到了,卡普不再進攻,他站在原地揮了揮面前臟兮兮的空氣,“找老夫干什么”
赫佩爾吹了吹自己紅腫的雙手,有些感慨卡普的武裝色還是那么牢不可破。在試過幾次用拳頭去接卻差點被震飛之后,她就改為用踢技去接卡普的攻擊了,畢竟她的腿部力量要比上肢力量強得多。
不知道卡普的拳頭究竟意味著什么的赫佩爾,有些不滿自己的修煉進度什么時候才能追上卡普的武裝色呢,她總不能連海軍中將的防御都攻不破呀。
兀自不滿的赫佩爾不知道,被她心心念念著的卡普,是這個世界武裝色持有者的天花板之一,她要是真的能破了卡普的防御,那也就離自己口中的最強不遠了。
貓頭鷹甩了甩完全麻掉的雙手,十分放松的向卡普走去,“因為有一個問題,我無論如何也要當面問問你才行。”
她在距離卡普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煙塵逐漸散去,他們已經能看清彼此的身影。
斯摩格注視著走近卡普的赫佩爾,被他們展現出的力量引得有些熱血沸騰,但這份激動并沒有影響他的判斷,他站在一個可以隨時支援的地方,打算聽聽看赫佩爾究竟在搞什么鬼。
被在場諸人緊盯的赫佩爾將卡普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她抱著雙臂,冷不丁的問了他一句,“你結婚了嗎”
斯摩格原本警惕的表情逐漸變得空茫,他求證似的轉頭看向緹娜,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結果發現緹娜的表情與自己如出一轍。
他們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卡普是自己用月步提前趕來羅格鎮的,所以他的副官遲了一步,在安排好抵港的軍艦之后才趕到現場。
靠譜的博加特先生還沒等為變成廢墟的街道心梗,就聽到了這個更加令他心梗的問題。副官先生木著臉按了下自己的帽子,在卡普有所反應之前先一步回應了赫佩爾。
“請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赫佩爾小姐。”他快走了幾步,按住了想要搞事的卡普,“借一步說話吧,我想這里并不適合討論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