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待過梅莉薩有關于東海的后續安排之后,赫佩爾將尚且沒有恢復的兩個骷髏架子也交給了蜜蜂。在他們的身體有所好轉之前,可以一直待在極光,這是赫佩爾給出的承諾。
而她自己,則是直接離開了貨輪,向這次東海之行的第二站前進了。
赫佩爾打算去卡普中將的故鄉看看,她的直覺告訴她,那里有著被卡普藏起來的寶藏。
史拉普從送報鳥那買到了今日份的報紙,他點著這只大鳥的尖喙,“怎么又漲價了你們報社搶錢啊”
送報鳥被點得不住的往后仰頭,它人性化的委屈起來,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瑪琪諾失笑的招呼著史拉普進屋,“跟它抱怨有什么用呢,村長,別欺負小動物啊。”
史拉普氣哼哼的走進了酒吧,坐在了吧臺面前,“他們的定價就不合理”小老頭一邊嘟囔著一邊展開了報紙,打算看看最近又發生了什么大事,這些年一直不太太平。
危機降臨逼近東海的陰影
放大的字體帶著熟悉的感嘆號,今天的頭版頭條也很有摩爾岡斯的味道。
那張赫佩爾的自拍被印在了報紙上,女人愉悅的笑容與背景里哭嚎的人群形成極致的對比,讓人看著就背脊生寒。
報導簡單的羅列了一下赫佩爾近些年干得好事,然后用假惺惺的口吻表達了對東海的擔憂,可字里行間滿滿的都是在看熱鬧的興奮。
因為并沒有特意隱藏,所以關注過北海的人都知道,鸮在被通緝之后,給自己取了個新代號,叫issdionysia。她這些年沒少折騰北海,或者說,是沒少折磨北海。
比起鸮,北海的大多數人更習慣稱呼她為issdionysia,實在是因為狂歡節帶給他們的印象過于深刻了些,以至于北海的人已經無法再將這個詞從腦海中抹去。
但并沒有被荼毒過的其他地方,則更習慣稱呼赫佩爾為鸮,畢竟在成為iss狂歡節之前,鸮的名號就已經十分響亮了那是曾經帶給他們安定之感的名號,是深得他們尊敬與喜愛的海賊獵人的名號。
史拉普擰著眉毛,看著印在報紙上的照片,“為什么呢”你在想什么呢鸮啊
村長先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懷念起當初那個在西海清繳海賊團的小姑娘。
那是鸮第一次登上報紙。那個時候也有一張抓拍的照片被刊印在頭條,那張照片上的鸮渾身肅殺,卻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怕,與現在這張明明是在笑著,卻讓人深感恐懼的面龐,真的是一個人嗎
“唉。”史拉普村長又嘆了一口氣,“所以,為什么啊。”
酒吧的百頁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現在時間還早,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大白天跑到酒吧來喝酒的,史拉普村長從報紙中抬起頭,想要看看是哪個不著調的村民被他抓住了小辮子。
“”
史拉普木著臉看了眼正與瑪琪諾說話的紅發女人,又低頭看了眼刊印在報紙上的照片,他反復的抬頭又低頭,在一次次的確認中逐漸失去了表情。
“”
村長先生的震驚像是被吹響的號角,一聲比一聲高,像是貼著赫佩爾的耳朵在大吼著提醒她快點過去看看。
于是赫佩爾真的過去看了一眼。
她繞到史拉普身后,俯身看了眼報紙,“嘖,就用了一張照片啊,虧我還補拍了幾張環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