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頂帽子這么早就出現了。
赫佩爾收回看向那頂草帽的視線,打量著終于跑到她面前的三兄弟。
果然很有意思啊,這三個小不點。
赫佩爾加深了笑意,她隨意的站在巨石之上,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看著開始出現不同情緒的小鬼們很疑惑、超警惕、更好奇。
嗯,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呢。
最先變得尖銳的是那個雀斑小鬼,他的超警惕變成了好像很危險但在他開口說些什么之前,卻是在瘋狂好奇的小不點先出了聲。
“你好吵啊,眼鏡怪人”
雀斑小鬼被他嚇了一跳,他低吼道,“笨蛋路飛,閉嘴”
戴著黑色禮帽的小男孩則是飄出了更多的問號,他小小聲的提問,“哪里吵她都沒有出聲啊”
確實超級疑惑真的十分危險好奇好奇好奇
“哈哈哈,你們太可愛了。”赫佩爾打斷了他們的悄悄話,“不過在過來之前,你們有想過自己會面對什么嗎”
“首先,勇氣可嘉。”貓頭鷹一個閃身,在三小只有所反應之前站到了他們身后。她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在他們的眼里,這個女人就像是在瞬間移動一樣。“其次,恭喜你們因為自己的魯莽,成功的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她彈了那個被稱之為路飛的小鬼一個腦瓜崩,看著那個小不點在這個力道下直著飛了出去。
沉浸在好奇中的小孩子直接撞在了幾百米遠的樹干上,將那棵大樹撞得凹進去一半。
“路飛”
“路飛”
赫佩爾將手一左一右的搭在驚怒交加的二人肩上,直接把他們按在了原地,她語氣輕快的說道,“你們兩個好像稍微強那么一丁點。”貓頭鷹故意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意,她笑嘻嘻的發出了邀請,“來玩個木頭人的游戲吧。我們都是木頭人,不許說話不許動,不許走路,不許笑。”
達旦是戈爾波山的山賊,也是被卡普信任著的“托兒所園長”。
卡普將自己的孫子們扔去了山賊之家,威脅達旦如果不幫忙照料小孩就要把她抓去坐牢,而被這樣威脅著的達旦,罵罵咧咧的開啟了痛苦的帶小孩之旅。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當著不那么合格的大家長,你不能指望一個靠自己拼成山賊首領的女人會是什么溫柔的性子,達旦就是兇巴巴的代名詞,她抽煙酗酒言行粗魯,但她還是磕磕絆絆的把卡普丟給她的小鬼養大了。
一開始只是一個,一個就夠達旦頭疼了,結果沒過幾年,卡普又丟來了第二個。這兩個臭小鬼差點把她的房頂掀開,每天吵吵嚷嚷的煩得她直掉頭發。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出現了,在某一天的清晨,去叫小鬼們起床干活的達旦數了好幾遍,還是沒有辦法把地板上的3數成2。
那兩個臭小鬼又帶回來了一個,現在達旦有三個小崽子要養了。
“”
三個啊三個精力旺盛的小王八犢子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達旦臭著臉坐在屋子外的折疊椅上,有些奇怪那三個小王八蛋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結果這個念頭剛在腦子里轉了第一圈,達旦就看見了讓她肝膽俱裂的一幕被她不停抱怨著的三小只,渾身是傷的被排排吊在一根還帶著枝葉的木棍上。他們似乎是失去了意識,垂下的手腳隨著那根木棍微微搖晃著,安靜乖巧的像是待宰的小乳豬。
達旦咬在嘴里的煙掉到了地上,她目眥欲裂的看著那個向她走來的紅發女人。
出乎她的預料,比起恐懼,達旦最先感受到的居然是憤怒她怎么敢她都對她家的小崽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