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不同的分岔路,背負著不同的東西,身后跟著不同的追隨者,以至于這份感情無法被簡單的冠以身份或稱呼,他甚至不敢去索取一個結果。
這條路的終點真的會有結果么。
“哦哪種共度”
但是赫佩爾沒有放過庫贊,她抓著他的領帶,逼問著他,“你要怎么陪我”
被抓住的庫贊抬手,他撫摸著赫佩爾的頭發,耐心的安撫著自己的小姑娘,“陪你走下去。”以敵人的身份也好,以愛人的身份也好,他們會看著彼此走向終點,或是看著彼此倒在走向終點的路上。
“我會一直陪著你往前走的。”
“你聽得到的,我在愛著你。”庫贊托著赫佩爾一側的臉頰,認真的重復著“我在愛著你,所以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行,絕不能讓你獨行。”他加重了一點力道,難得的有些強勢,“所以小小姐也要努力的活著才可以,不要總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原本赫佩爾還沉浸在庫贊的聲音里,為他獨特的顏色而沉醉,但是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后,她突然心虛的眨了眨眼睛。
而這個小
動作,自然也沒有逃過庫贊的眼睛。他近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捏著赫佩爾的下巴質問她,“你又干什么好事了嗯”
赫佩爾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庫贊,“嗯,也沒什么,就是可能確實是有個賭局會開,嗯,真的沒什么,真的。”
聯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庫贊的臉都黑了,“以你的性命做賭注的賭局”
赫佩爾睜圓了自己的眼睛,用她小時候常用的那個超級無辜的表情看著庫贊,“可我不一定會輸啊。”
她像只試圖轉移注意力的貓,用縮回尖銳指甲的肉墊踩著庫贊的臉,將他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推向了廚房,“我餓了,快去給我做飯”
她手動將庫贊轉了個圈,推著他的后背往廚房走,“好了好了,我允許你陪我共度余生。要是賭輸了,那從現在開始的每分每秒都是我的余生,給我好好珍惜不許兇我”
莫名其妙又理直氣壯起來的貓頭鷹,抱著雙臂氣哼哼的揚起了下巴,“給我好好的供奉赫佩爾大人,你這個愚蠢的非戰主義者”
讓一個鴿派去供奉鷹派,這種荒唐的事情或許也只有赫佩爾才做得出來。不過好在那只鴿子并不全然是鴿子,那只鷹也不全然的是一只鷹。
那是貓頭鷹呢。
被推進廚房的庫贊無奈的看了赫佩爾一眼。
“先說好,我可不會做什么復雜的東西。”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順著赫佩爾的意思跳過了那個令人不安的話題。
突然就被勒令下廚的庫贊硬著頭皮翻了下家里還剩什么食材,他平時都是直接在外面吃完才回家的,要不是被那個店員攔了一下,他今天也不會直接回來。
冰箱里只剩下幾個可憐巴巴的番茄,庫贊與那幾個番茄默默對視了一會,他艱難的回頭看向貓頭鷹,“咳,番茄掛面怎么樣”
“好呀。”
赫佩爾笑瞇瞇的看著他,“好呀,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