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平被半空的巨響吸引了注意力,他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人影向自己急速墜落。
“鸮”
在認出那是誰之后,甚平直接脫離了與火燒山對峙的戰場,他疾步躍過地上的裂縫,伸出雙臂將那個掉下來的人接在了懷里。
“喂鸮醒醒”
火燒山沒有趁著甚平轉身的時候揮刀,他猶豫了一下,也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
于是他看到赫佩爾雙目緊閉的躺在那個藍色魚人的懷里,有鮮血不斷的從額頭滑落,竟是將她的半張臉都染上了紅色。但真正讓火燒山感到手腳冰涼的,是那枚插進赫佩爾心臟的短矛。
雖然沒有完全沒入,但那可是,那可是心臟啊只是插進去半截的短矛也意味著心臟已經被貫穿了啊
“鸮”
同樣正好在附近的阿龍不可置信的大喊著跑了過來,但是在看到靠近的火燒山之后,他停下腳步,撿起了地上那把赫佩爾脫手的鬼泣,咬牙切齒的將刀對準了火燒山,“別過來你們這些骯臟的海軍打不過就偷襲真是惡心”
阿龍看到了全過程,他看到了那扇突然出現在赫佩爾身后的空氣門,“只知道用那些卑鄙又下流的手段你們真的是海軍嗎”
波魯薩利諾化作光影在火燒山身邊凝聚出了身形,他對同樣控制不住走過來的鼯鼠陰沉道,“是c9。”
連跑兩個對手,鷹眼也不惱,但是他也沒有像鼯鼠或火燒山那樣停下。米霍克掃了眼疑似陷入昏迷的赫佩爾,像是不覺得有什么大問題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的與鬼蜘蛛和道伯曼過著招。
就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招式突然就大開大合起來,一連斬斷了好幾艘停靠在岸邊的軍艦,把斯托洛貝里也逼了過來。
波魯薩利諾的視線也在那枚海樓石短矛上停留了片刻,他不確定赫佩爾現在的狀態是因為被撞擊了頭部導致昏迷,還是因為被海樓石限制了能力,所以才沒有反應。
在最后的那個瞬間門,赫佩爾是背對著他的,所以黃猿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表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那個海樓石拔出來哪怕是插在了心臟上。
又是阿龍攔在了前面,他一個連中將都打不過的魚人,攔在了更加可怕的大將面前,“除非踩在我的尸體上,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們接近鸮的。”
阿龍一字一頓的放著并沒有什么用的狠話,他雙手握著鬼泣,做出了赴死的決定。
“她的出血量不對。”鼯鼠突然出聲。
雖然赫佩爾現在渾身都是血,被撞擊的頭部在流血,被洞穿的身體在流血,整個人都血淋淋的,一副快要將身體里的血液流干的樣子。
可鼯鼠依舊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她確實流了很多血,但,還是不夠多。
“你刺穿了她的肝臟,按理來說應該大出血才對,但是沒有。”鼯鼠冷靜的對黃猿說道。他居然依舊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快回過神的那一個。
最應該被情緒所左右的人,反而是那個最沒有被左右的人。
打破僵局的是泰格,阿龍自然不會阻攔他的泰格大哥靠近。與已經無法再思考其他事的阿龍不同,抱著赫佩爾的甚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居然真的被阿龍攔下來的海軍他們竟真的就放任自己被一個魚人攔了下來。
就在甚平打量那些海軍時,泰格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個扎在赫佩爾心臟位置的海樓石,并開始用力,想要將它拔出來。
泰格的動作嚇了甚平一跳,他驚訝到頭發都差點立起來,連說出口的話都不再流暢,“等,等等啊泰泰泰格大哥那是心臟啊拔出來會”
還沒等甚平的話說完,泰格就已經將那柄短矛徹底拔了出來,他甚至還記得調轉一下方向,觀察起那個鋒利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