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看了眼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的甚平,“她讓我拔的,我聽到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聽見。
“啊”
泰格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為赫佩爾一直是昏迷的狀態,她根本沒有說過話。
甚平有些緊張的看向赫佩爾胸前的空洞,出乎他的意料,她確實沒有大出血。不僅沒有大出血,甚平甚至看不見赫佩爾的心臟。
可那個傷口明明已經足夠深了,怎么會看不到心臟呢
咚咚
“xiaxia”
突然從赫佩爾身體里蹦出來的淵接過了情緒的控制權,那些在赫佩爾被海樓石擊中后潰散掉的裂縫再次打開,憤怒依舊源源不斷的流出,將這座島團團圍住。
“xiaxiaxiaxia”
泰格新奇的發現自己居然能聽懂淵在說些什么了,于是他翻譯了出來,“它說赫佩爾的心臟不在福爾夏特。”泰格停頓了片刻,又自己多加了一句,“不過,我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咚
波魯薩利諾并不關注他們在說些什么,他只是皺著眉頭,看向依舊沒有反應的赫佩爾。
是失敗了嗎
白焰呢
泰格將赫佩爾從甚平的懷里抱了出來,她的血將甚平藍色的皮膚染成了紅色,甚至比泰格的膚色還要深。
“她需要輸血,你們知道她的血型嗎”泰格回頭看向站在對面的海軍,他的視線在那三個人中間門移動,最后落在了鼯鼠身上,“我記得你是赫佩爾的舅舅你們的血型一樣嗎”
阿龍對泰格的態度有點發懵,他們不是敵人嗎現在是什么情況啊啥
“不,我是f型,但她是s型rh陰性,這個血型很稀少不知道軍艦里有沒有儲備。”
s型rh陰性
泰格有點愣神,“啊,這樣啊。”他低頭看向躺在懷里的赫佩爾,那些他身上的金色紋路在赫佩爾靠近后就自發的匯聚了過去,它們順著身體相接之處回到了赫佩爾身上,在她的皮膚表面流轉起來。
“我就是s型rh陰性,用我的血吧。”
咚咚、咚咚、咚咚
泰格在只有他才能聽見的心跳聲里堅定的重復道,“用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