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qaq
“”黃猿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發出聲音的白焰。他只知道夜游神覺醒之后確實會有白色的焰火,但記載里可沒說過這焰光還能說話
就在黃猿兀自思考那究竟是什么東西的時候,白焰震碎了包裹在心臟外面的兩個保護層,它托著那顆跳動的心臟繞過擋路的淵,在眾人的注視下飛向了赫佩爾。
只是比起最開始的砸,這一次它顯然輕緩了許多。就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錯誤的小孩子,它緩緩的降落,連火焰的弧度都變得圓潤起來。
這一幕竟然帶著些心虛的意味。
而這種前后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精都清楚的意識到,這團白焰不僅會說話,它還有著思考的能力,甚至是情緒簡直就像是一個人類那樣。
鼯鼠若有所思的開口,“又是精靈”
船精靈因愛護而誕生,島精靈亦是因為有人對那座島懷揣著沉重的愛意才會降臨,那這團白焰又是哪種精靈它又是在哪種感情里出生的
咚咚
心臟終于歸位,火種回到了它原本就應該存在的地方,而白焰近乎是眷戀的摟著赫佩爾的脖子,它短暫的有了一個孩童的影子,又在下一個瞬間潰散,變回了焰火。
咚咚、咚咚
終于能開始上班的心臟喜極而泣的賣力跳動起來,像是想要洗刷掉第一次換工作就遲到的恥辱,連個過渡都沒有,更多的白焰立刻從赫佩爾身上燃起。每一個傷口都在燃燒,那些可怕的貫穿孔洞開始極快的愈合,原本勻速掉落的絨羽也像是被按了快進鍵。
可白焰仍然不滿意這種速度,它討厭這些讓赫佩爾昏睡的外來者,于是它在沒有赫佩爾指令的前提下自己發動了能力。
它驅離了這些毒。
在那些翠綠色的毒液被規則彈走的下一秒,赫佩爾像是個終于能上浮的溺水者,她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又在焰光中舒緩的喟嘆而出。
貓頭鷹終于睜開了眼睛。
隨著意識的回籠,無序的力量們得以被支配,它們紛紛上交了自己的權柄,然后臣服在夜游神的膝前。
白焰不再暴漲,它們通通回到了赫佩爾的身體里,乖順的安靜下來。但最先誕生的那一團白焰并沒有回去,它將自己彎成了飄帶的模樣,焰云拱衛著赫佩爾,輕撫過她不知何時變成白色的長發。
不過,與其說那是白色的長發,不如說那是白色的火。火焰肆意的燃燒,卻并不會帶來燒灼,至少攬著赫佩爾的泰格并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看著赫佩爾暗琥珀色的眼睛一點點變成金色,又一點點變淺。
那金色終于不再帶著難以言說的暗沉,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清淺。那顏色依舊鋒銳,但總歸是明快許多。
纏繞在赫佩爾身上的繁復紋路也終于在焰光中得以顯現,紋路從耳廓攀上了赫佩爾的眼尾,這樣看過去,那些金色的花紋反倒像是從眼睛中流出來的一般。
不過破破爛爛的無袖海軍衫和花里胡哨的沙灘褲沖淡了赫佩爾身上突然出現的神性與距離感。
傷口愈合之后,原本可怖的傷痕也變回了白凈細膩的肌膚,尤其是胸前的那個破洞,它的位置實在是有些微妙。再加上肌膚上顯現出的淺金色圖案,這讓赫佩爾現在渾身充斥著一種古怪的美,古怪到讓在場觀察她的男人們都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哦,除了鼯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