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大人黑著臉將自己的西裝上衣脫下,然后直接扔在了赫佩爾的臉上。
被蓋了一臉的赫佩爾終于回過神,她從泰格的懷里直起身,倚著她的紅色大魚人有些懶散的問道,“幾點了”
火燒山看了眼手表,“18點28分。”
赫佩爾沒有穿鼯鼠的上衣,而是在阿龍將鬼泣拿給她的時候將阿龍的花襯衫扒了下來。
阿龍“”
赫佩爾將那個襯衫套在身上,隨意的系了兩顆扣子,然后在鼯鼠想揍人的表情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我醒的不算晚,真正的客人就要到了,你們選好陣營了沒”
咚咚、咚咚、咚咚
赫佩爾精神奕奕的扛著鬼泣站在摸魚的三位將領面前,她對自己的覺醒接受良好,甚至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因為比起覺醒,她現在更關心自己的棋下到了哪一步。
討厭的c9橫插一腳,害得她現在有點失去對時間的敏感度。
嘖,那個煩人的門門倒是跑得挺快,這筆賬暫且記下了,給她等著。
“耶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波魯薩利諾也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表,“好像要加班了。”
在看到赫佩爾狀態正常之后,鼯鼠終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他同樣沒有接赫佩爾的話,而是直接轉身走向了鷹眼,打算接著討教一下劍術。
火燒山亦是向赫佩爾點點頭,然后跟著鼯鼠往回走了。
他們都選擇了海軍,不過赫佩爾并不感到意外,也并不失望。日子還長著呢,撬墻角這種事不能著急,慢工出細活嘛。
米霍克很清楚自己工具人的身份,但他甚至是有點樂在其中的。這場所謂的牽制被他們玩成了劍術交流大會,沒有人手下留情,卻也沒有人心懷怨懟。
鷹眼的朋友很少,連一只手都湊不齊。在紅發斷臂之前他時不時的還會去找他切磋,可自從紅發失去了自己的慣用手,鷹眼也失去了與紅發切磋的興趣,他最近確實無聊得很。
所以他今天其實心情還不錯,也并不介意自己被鸮拿來當借口。
一來他對鸮本身并無惡感。
二來今天發生的一切也足夠有趣,他并不討厭參與到時代的漩渦里。
除了令人嘆為觀止的實力,鷹眼還具備著可怕的洞悉能力。這份洞悉并不僅僅體現在戰斗之中,他同樣洞悉著這個世界。
所以米霍克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份變化新的齒輪出現了,它們嚙合在一起,傳動出了新的力。
是值得期待的。
未來應該不會再這么無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