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革命軍的秘密總部巴爾迪哥,距離這里并不算遠。
在與鸮接觸過幾次之后,馬庫斯給她打上了“危險,但可嘗試拉攏”的標簽。龍曾與卡普私下交流過鸮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從老父親那滿嘴胡話且毫不靠譜的評價里,龍只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卡普看鸮很順眼。
于是龍便懂了,他直接給赫佩爾的資料上蓋了個“可以合作”的戳。
這也是身為革命軍參謀總長的薩博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他想要親自與這位在黑白兩道都呼風喚雨的女王當面聊聊,試探一下對方在某些方面的真實態度。
新世界的大海從不平靜,這里的海嘯往往都是50米往上的災難級巨浪,提前避開海嘯是所有航行者的常識。可這里偏偏就有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士,她不僅不提前避開,反而迎著海嘯沖了上去。她踩在一條鯨魚上,將這場災難當成了自己的沖浪游戲,玩得忘乎所以。
薩博回憶著革命軍收集來的,有關于這位女王的傳奇故事。
他有些感慨的看著那個從海賊獵人到通緝犯,再到踢下原本掌控著海運的烏密特,又廢了高利貸之王費爾德,搖身一變成為了暗世界的王者。然后又用那潑天的富貴抹去了罪犯的身份,成為世政的座上賓,更甚至成為了國王,變成了可以左右世界的大人物。
真是恐怖啊,這就是赫佩爾么。
然而還沒等薩博再感慨些什么,他就看到那個一直在海嘯里恣意穿梭的惡魔果實能力者被那遠超50米的巨浪拍進了大海。
薩博
薩博
馬庫斯按住了想要去救人的薩博,“冷靜點,那可是鸮,還輪不到你去救她。”
果然,兩秒鐘之后,薩博便看到那位女王笑嘻嘻的坐在一個赤紅色魚人的肩膀上浮出了水面。
他們顯然早就發現了一直在一旁圍觀的馬庫斯與薩博,終于玩得盡興的赫佩爾翹著腳側坐在泰格的左肩上,她將胳膊肘搭在泰格的腦袋上,就那樣歪著頭,支著自己的下巴懶散的看了過來。
粉橘色的長發被編成了四條長辮子,此刻正淅淅瀝瀝的往下滴著水。藏藍色的比基尼外隨意的套著一件白色的防曬服,雖然那衣服似乎并不怎么能防曬的效果。
鯨魚將他們二人送回了停留在遠處的淵之國,薩博抬頭看向正俯視著他的赫佩爾,他剛要按自己打好的腹稿做自我介紹,就聽到那個明艷到有些過分的女人帶著些驚訝的問他,“嗯是薩博嗎你還活著”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打亂了薩博的節奏,也讓他有些茫然。
她認識他
赫佩爾的視線在馬庫斯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明顯是跟著馬庫斯一起過來的大男孩,“既然活著,為什么不回東海跟達旦報個平安革命軍不讓探親的嗎”
“額,抱歉,我可能有點聽不懂您在說些什么,請問達旦是誰”
居然沒有在說謊,他居然是真的在疑惑達旦是誰
赫佩爾從泰格肩上跳下,她走到薩博面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很好,看來有什么不太可愛的事情發生了。來吧,跟我回王宮。”
她揪著被突發事件搞懵的革命軍二把手,十分不客氣的威脅著馬庫斯,“要是讓我知道是革命軍在用什么小把戲使壞,那你就一輩子留在這里給我當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