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完澡后,赫佩爾換了一條白色的冰絲闊腿長褲,粉色吊帶背心上有著菱形的格子圖案,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日常,完全沒有國王應有的樣子,更沒有那種傳說級人物的距離感。
馬庫斯與薩博被帶去了會客室,泰佐洛以待客之名扣押了他們兩個。
灰綠色的頭發被整齊的向后梳去,有著沙鱷同款發型的泰佐洛卻與沙鱷的審美南轅北轍。他穿著一身粉色西裝,眼戴紫色墨鏡,金項鏈與金耳環更是一個不缺。自從泰佐洛加入了赫佩爾的團隊,“暴發戶”這三個字,就從喬雷爾那平移到了泰佐洛的身上,赫佩爾時常覺得他像是一棵bgbg的圣誕樹。
“你們是怎么做到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王動怒了。”泰佐洛玩味的打量著薩博,不像經常出入賭場的馬庫斯,這是個生面孔。
“或許我們曾經認識。”薩博不卑不亢的看了回去,“我沒有小時候的記憶,說實話,我也很驚訝”很驚訝自己竟然與那位鸮是相識的。
開門的聲音傳來,是姍姍來遲的赫佩爾。
她徑直走向坐在一旁的泰格,“我要喝椰汁。”
“那你倒是提前跟女仆長說一聲,你看我長得像椰汁嗎”泰格習以為常的數落著她。在赫佩爾坐下后,被迫害多年的泰格已經十分習慣且順手的幫赫佩爾編起了頭發。
他現在已經可以編出18種不同的花樣了,真是可tg喜zhe可o賀ei。
泰佐洛勾了下手指,不一會的功夫,一個金色的托盤就從窗外飛了進來,上面擺著7個已經插好吸管的椰青。
這間會客室只有五個人,泰佐洛卻拿來了7個椰青,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王是不會只滿足于一顆椰子的。
赫佩爾吸了一大口椰汁,她滿意的靠坐在柔軟的沙發里,接上了薩博剛才的話,“那你的記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小時候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因為在哥亞王國投放了極光的分部,所以赫佩爾對那里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她當年得到的消息稱,薩博在獨自乘坐漁船出航時,偶遇了天龍人巡訪東海的船只,因為擋了路,所以連人帶船一起被炮擊轟成了碎片。
她的人后來去海底找過,試圖帶回薩博的尸骨,可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還以為是被海流卷走了。
大家都以為薩博已經死了,達旦為此還消沉了許久。
沒想到時至今日,薩博居然自己跑到了她的面前。他不僅活得好好的,似乎還有了出乎意料的新身份。
嗯,有點意思。
赫佩爾歪在泰格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薩博講起他為數不多的記憶。
“我是被革命軍救回去的,他們說我遭到了炮擊。”
“據說我來自哥亞王國不過我對那里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記得自己非常抗拒回家我不想回到父母的身邊。”
“請問。”薩博猶豫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緊張還是在期待,“您是認識曾經的我嗎”
赫佩爾咽下口中的椰汁,她盯著薩博看了一會,然后露出了那個泰佐洛十分熟悉的惡劣微笑,“耶我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認識曾經的你呢”
泰佐洛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他大笑著拍起了手,“這里是淵之國,所有人都要做交易。你總要付出點什么才行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