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些不可能的事。”鼯鼠也坐在了沙發上,他給沒個正形的赫佩爾順了下頭發,“說說吧,突然跑去找紅發是怎么回事。”
舅舅大人簡單的給赫佩爾講了下戰國的意思,又難得的維護了一下自家老上司,“你輕點折騰他,那是個好元帥。”
“我知道。”他確實是個好元帥,“看來我這是前腳剛走,后腳就被淵之國的那幫間諜實時報道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她也沒避人。
赫佩爾舉手做發誓狀,“我這次出門真的就是單純的四處逛逛,沒什么別的想法。他要是實在放不下這個心,我也可以直接去馬林福德待幾天。”
原本只是順嘴一說,可等話說出口之后,赫佩爾反而頓住了,“ennnn,別說,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得去一趟馬林福德。”
貓頭鷹收回那只發誓的爪子,她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確實得去見見戰國。”
“哦只是去見見戰國嗎”鼯鼠戳著赫佩爾的腦袋,“我看你就是想去見庫贊。”
“嘻嘻嘻,都想見。”赫佩爾笑瞇瞇的湊近鼯鼠,“但是我剛才的話依舊有效,這段時間,我確實沒打算做什么。”
淵之國剛剛建國兩年,很不巧的沒有趕上上一屆世界會議,而這個每四年一次的,比起實際作用更加接近某種身份象征的會議,將在明年再次舉行。
那將會是赫佩爾第二次以國王的身份前往圣地瑪麗喬亞。
所以這段時間她確實沒打算干什么,好歹裝兩天世政期待已久的“自己人”模樣,當一段時間的利益共同體才行啊。
赫佩爾會想去見見戰國,也跟這件事有關,不過她并不打算與鼯鼠多說些什么。這倒不是她不信任她舅,而是有些事,只能與地位足夠高的人提。
并且要足夠隱晦,足夠隱蔽。
所以她既不會與鼯鼠講,也不會與庫贊講,她只會與身為海軍元帥的戰國簡單的提上一點。
總而言之,這場世界會議,她非去不可。
得到赫佩爾的保證后,鼯鼠便不再追問了。事實上,要不是戰國元帥拜托他來“管一管”,鼯鼠可能都不會去在意赫佩爾找紅發這件事。
自從在生日那天收到摩爾岡斯送給他的賀卡與禮物后,鼯鼠對自家外甥女的交友范圍就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提起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戰國口中那句秋收冬藏,是你教他的吧”
這種從沒有聽過,卻簡短且別有一番意境的小短詞,在赫佩爾小的時候經常出現在她的嘴邊,只是隨著她年歲漸長后,反倒很少出現了。
就像是在刻意收斂一樣。
鼯鼠沒有問起這些詞出自哪里,他只是出于個人的好奇在詢問,“聽起來像是半句話”
赫佩爾對鼯鼠豎起了大拇指,“不虧是我舅,文學素養就是高。”
“確實是半句話,完整的句子是春生夏長,秋收冬藏1。”貓頭鷹跟自家舅舅大人眨起了眼睛,“要保密哦,這可是很重要的兩個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