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明明已經到了午休的時間,可戰國仍然沒有要離開辦公室的意思,他正目露思索的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只是不知從何時起,房間內的鐘表不再發出秒針轉動的咔噠聲,大開的窗戶外也不再傳來鳥鳴。
一切都寂然無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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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的男人背靠在辦公室外的墻壁上,他垂眸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早已發現不對的戰國淡定的又翻了一頁文件。在那張紙徹底翻過的下一秒,有絕望無孔不入的擠進了他的辦公室,它們擰成荊棘的模樣,直著刺向了戰國的眼鏡,又被瞬間浮起的光芒阻隔在了鏡片之外。
黑暗褪去后,赫佩爾翹著腳坐在戰國面前的辦公桌上,她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或者說,佛光上,“嘻嘻嘻,戰國。”
在旁人看不到的世界夾層里,夜游神大笑著扇了那尊佛一翅膀,那雙轉變成金色的雙眸也開始明明滅滅起來。
赫佩爾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撲克,她當著戰國的面炫起了技,十分專業的洗起了牌,“來玩抽鬼牌吧。”
她將洗好的牌十分隨意的拍在辦公桌上,抿出了一條回轉的長蛇,“輸的人要在真心話和大冒險里選一個。”
戰國木著臉看向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王八蛋,“你給我下去。”
赫佩爾才不理他,她敲了敲紙牌的背面,“按我的規矩來,抽到鬼牌的人算輸,快點。”
熟知赫佩爾性子的戰國明白,如果不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走,赫佩爾可以一直跟他僵持到底。
戰國瞄了眼被赫佩爾壓在身下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他一邊默念著不生氣,一邊頭頂青筋的伸手,隨便抽取了一張。
戰國
戰國默默的看著手里的鬼牌,牌面上顏色鮮艷的小丑像是在嘲諷他一樣咧嘴大笑著。
戰國扔下手里的牌,他將那些倒扣在桌面上的撲克都翻了個面,于是整整一桌子的小丑都在對著戰國大笑。
赫佩爾竟是用54張鬼牌組成了一副撲克,也就是說無論抽哪張都只會拿到joker,端看誰先動手,誰先行,誰就會輸。
被整蠱的戰國反而心平氣和起來,他將那一堆礙眼的小丑收攏到一邊,然后向后一靠,倚在了椅背上,“你剛才做了什么”
赫佩爾并沒有挪動位置,她依舊踩在戰國的膝關節上,不讓他站起來,“哪個剛才”
戰國斂眉回憶片刻,“在拿出撲克的前一秒。”
赫佩爾眨眨眼,她有些意外的放下了翹起的那只腳。貓頭鷹直接站在了戰國的腿上,她叉著腰,嘖嘖稱奇的俯身觀察起他來,“你是能感覺到嗎實不相瞞,我剛才扇了你一巴掌。”
她邊說邊又控制著浮光給了那尊佛一翅膀,“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