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當初的茫然不同,赫佩爾已經很清楚自己看見的東西是什么了,她看見的是覺醒后的“惡魔”,但只有同為幻獸種的惡魔果實,才會被她看見。
戰國
青筋再次回到戰國的頭上,“你給我下來”
赫佩爾聳聳肩,她不再踩著他的膝蓋。跳下來后,赫佩爾自己熟門熟路的去翻起了仙貝,“所以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是不可能真心話的,誰知道這只鳥會問些什么。戰國黑著臉從椅子里站了起來,其實他完全可以不認賬的,畢竟是赫佩爾出千在前,可他仍然“接受了懲罰”。
“大冒險。”
這只鳥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跑來找他卻只是為了一個惡作劇。
不,等等,好像真的有可能。
戰國頭疼的按了下自己跳個不停的太陽穴,他瞥了眼掛著時鐘的位置。在這堵墻的背面是正在使用能力的羅西南迪,先不論這臭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但既然已經到了動用sient的地步,就意味著這一定不是什么“惡作劇”。
“嘻嘻嘻。”赫佩爾拆開一袋仙貝,“大、冒、險、啊。”
“不急,先欠著,等我再去一次。”貓頭鷹喀嚓喀嚓的咬起了仙貝,她也沒提自己要再去一次哪里。金眸不再明滅,她半瞇著眼睛,戲謔的看向了戰國,“我被加冕的時候,稍微聽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但還不夠,所以我要再聽一次。”
戰國皺起的眉毛都快要打結了,“你要干什么”
新王加冕,是要在世政總部接受文書與權杖的,還會前往盤古城向虛空王座宣誓。赫佩爾口中的“再去一次”,指向性太過明顯,戰國瞬間便明白了她是在指明年的世界會議。
“無論你要做什么,都給我記住,現在是冬天。”戰國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不容置疑的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有同樣霸道的氣勢從他溫儒的外表下溢出,“別太過火了,赫佩爾。”
“嘻嘻嘻。”赫佩爾一口咬碎了手中的仙貝,“別擔心,我現在什么都不會做。”
還不夠,還不夠,太慢了,還不是時候。
貓頭鷹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扭曲,又極快的恢復了正常,“這場暴風雪還真是漫長,我也在等呢。”
戰國審視的看著赫佩爾,兩個有著王的資質的人互相評估起了對方。
“現在更改選擇還來得及,戰國,你真的敢選大冒險么”
“哼。”戰國逐漸收回自己尖銳的態度,他哼笑著斥責她,“這根本就不是選擇,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置身事外。”
戰國將赫佩爾手中的仙貝盒子搶了回來,“別給我吃沒了”
這就是不改的意思了。
赫佩爾舔了下自己粘著殘渣的嘴角,她用堪比哄騙的語調輕聲承諾著,“別怕,別害怕,不會沒有的。”
雖然知道她現在只是在犯病,而不是真的在“哄”他,但戰國還是覺得渾身難受,于是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你還有沒有事沒有趕緊走,別耽誤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