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知道吧,畢竟羅杰早就死掉了。
赫佩爾睜著死魚眼看向陪她一起保持沉默的電話蟲,“嗯,我知道了。”
“那你直接讓艾斯去淵之國等我吧,順便告訴那顆小韭菜也先回淵之國。”既然艾斯都已經進白胡子的碗里了,那也不用再費兩遍事,直接由r守墓人來當傳話人方便得多,也安全得多,“你估算下時間,盡量讓他倆前后腳抵達。快到的時候讓泰佐洛盯著點,必要的時候可以把他們兩個用黃金牢籠與街道隔離開。”
“好的。”守墓人應下了這個安排,他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只讓艾斯去淵之國嗎”白胡子海賊團的其他人呢
赫佩爾偏頭看向早已放下報紙跟著旁聽起來的庫贊,“我這次會帶著青雉一起回去,你可以把這個情報放出去,讓他們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淵之國。”
“沒問題。”
通話結束后,電話蟲閉上了眼睛,窩在角落里補起了覺。
“那個海賊新人曾經拒絕過成為七武海的邀請。”庫贊很中肯的評價道,“看來白胡子海賊團又要出一個難纏的隊長級人物了。”
“介意我把這件事告訴元帥嗎”
“你自己判斷。”赫佩爾走過去摟著庫贊的脖子坐在了他的懷里,“你一直都有自己的判斷,不是么。”
他確實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可他從沒有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過。
庫贊的手里藏著許多有關于赫佩爾的小秘密,那些秘密毛茸茸的拱著他的手心,似是想要從指縫里鉆出去。
但庫贊是不會讓這些秘密溜走的,他小心的虛握著這些赫佩爾故意展示給他看的要命信息,捂得嚴嚴實實。
不過艾斯這件事顯然不在這個范圍里,這條情報也早晚會被全世界知曉,所以本就不算重要。
“啊啦啦,還真是沉重的信任啊。”
“可你值得。”貓頭鷹抓過庫贊的手,與自己的比起了大小,“心是不會說謊的,我聽得見。”
r守墓人掐時間一向很準。
他輕而易舉的讓那兩個半大小子在淵之國的港口相遇了。
而赫佩爾的預判也一向很少出錯,雖然剛剛在艾斯身上翻過一次車,但顯然這一次并沒有出現失誤。
守墓人無精打采的站在莫比迪克號的船頭,與以藏一起看向那邊正打得火熱的兩個臭小鬼,“啊,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以藏看了眼被殃及的街道,神色微妙的問守墓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淵之國每天都在過節吧”
“庫啦啦啦啦啦看來我要吃罰單了啊”白胡子大笑著起身,因為經年累積的傷痛,他現在每天都有固定的輸液時間,復數的吊瓶與連接在鼻端的氧氣管都給人一種時光無情之感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似乎真的在逐漸老去。
“別忘了現在是戒酒期啊老爹,你可不能喝酒yoi。”馬爾科頭疼的看著一把扯下輸液管的紐蓋特,“不要任性啊喂”
“來到淵之國卻不讓人喝酒,怎么可能做得到嘛。”花劍比斯塔勾著馬爾科的脖子打趣他,“放棄吧,你是勸不住老爹的。”
在白胡子海賊團的眾人閑聊之際,覆蓋著大量黃金的街道突然“活”了過來。那些黃金極快的將纏斗中的二人與游客隔離開,緊接著,有黃金牢籠平地而起,將那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家伙關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