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打量著那些如臂使指的黃金街道,“這種范圍和強度,應該是已經覺醒了yoi,那家伙的身邊還真是聚集了幾個名副其實的怪物啊喂。”
“那能駕馭怪物的人才更可怕不是么。”薩奇笑著接話,“她身邊的那些人,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是可以盤踞一方的大人物,可他們都對鸮俯首稱臣。”
無論是把控西海的特里斯蒂安,還是那個將東海牢牢攥住的喬雷爾,都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泰佐洛。
“真是個不得了的小姑娘啊。還好我可以用烤曲奇賄賂她,哈哈哈哈哈”薩奇抱著雙臂兀自傻笑起來。
以藏抬頭看向9點鐘的方向,“好像是回來了。”
白焰在新世界的烈日下也毫不遜色的燃燒著,被白焰包裹的兩個人極快的劃過天穹,目標明確的向那個升到半空的黃金牢籠俯沖而去。
馬爾科看著白焰散去后顯出身形的兩個人,下意識“嘖”了一聲,他眼不見為凈的扭過頭向番隊隊員下達指令,“快點把船固定好,要上岸了yoi。”
而赫佩爾正居高臨下的站在牢籠上方,俯視著籠子里那兩個邊哭邊笑的小瘋子。她先是問艾斯,“怎么樣,你幫他找回記憶了嗎”
艾斯點點頭,明明嘴邊的笑意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可他眼中翻滾的熱淚卻無論如何也止不住。艾斯先是罵了他一句,“混蛋薩博”
他抬起小臂,粗魯的將眼淚抹掉,然后又給了薩博腦袋一拳,“居然敢把我們忘掉”
而終于想起過去的薩博不再閃躲,他乖乖的站在原地挨揍,眼淚卻比艾斯還要兇,“嗚啊啊啊啊”
薩博一時竟說不出什么話,他雙手按著自己的腦袋,只是跟著本能在宣泄心中沸騰的感情。
庫贊微微向后挪了一步,他將空間留給明顯正在經歷什么“大事件”的年輕人,沒有開口打擾他們。
赫佩爾用腳尖點了黃金兩下,于是牢籠轉瞬間變成平臺,落回了地面。
薩博的帽子在剛才的打斗中掉在了地上,于是赫佩爾得以直接捏住他金黃色的腦殼。與眾人以為的不同,并沒有什么溫馨的安慰從貓頭鷹的嘴里吐出來,她竟是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直接捏著薩博的頭將他抓了起來。而以這種被“抓娃娃”的姿勢離開地面的體驗,讓尚且沉浸在悲喜交加之中的薩博卡了下殼。
“小韭菜,重復一遍我的規矩是什么。”
薩博在赫佩爾平淡的聲音中回過了神,在短暫的怔愣過后,與記憶和理智一起回籠的還有止不住的心虛,顯然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么,“過,過節期間不可起紛爭。”
“嗯,然后呢。”
革命軍尚且稚嫩的二把手沒忍住咽了口口水,他與同樣回過神來的艾斯對視了一眼,然后清晰的看到了彼此眼中大寫的“完蛋了”個字。
“然后淵之國的每一天都是節日哈哈,哈。”
這一刻,無論是近距離圍觀鬧劇的庫贊,還是剛好走過來的白胡子海賊團眾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庫贊失笑著看了眼被赫佩爾捏在手里的大男孩,又看了眼想要悄悄溜走的海賊新人,他突然覺得小小姐會有暴君之名流傳出去,真的不能全怪摩爾岡斯。
“庫啦啦啦啦啦”白胡子大笑著攬住溜回自己身邊的艾斯,他心情頗好的看向赫佩爾,“今天是什么節快帶我體驗一下”
赫佩爾笑瞇瞇的回頭看向她心愛的“巨樹”,“是狂歡節哦,歡迎來到淵之國,紐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