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守墓人原本只是揣著手坐在一旁發呆,他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打了個哈欠,“怎么了以藏隊長,看不慣嗎那我跟大當家說一聲,給你換場表演吧。”
還沒等以藏開口說些什么,聽到守墓人聲音的赫佩爾就已經走了過來,“嗯以藏藏是不是被丑到了哈哈哈哈哈,我給你們換一個”
“不”以藏下意識的先回絕了一下,然后在艾斯哀怨的眼神里及時改了口風,“咳,確實,換一個節目吧,總看一個怪沒意思的。”
赫佩爾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們在打眉眼官司,不過她已經錄到了滿意的視頻,所以決定放過那兩個小白癡。
只是
貓頭鷹看了看以藏漂亮的粉色和服,又看了看他精致的發髻和妝容。
以藏突然在赫佩爾逐漸明亮起來的眼神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這只鳥興奮的說道,“吶吶吶,以藏藏,你是不是會跳那種超級優雅的舞蹈,可不可以跳給我看,我可以為你清場哦”
“大當家。”
r守墓人頂著他快到下巴的黑眼圈湊到赫佩爾面前,他異常冷靜的往赫佩爾肩膀上一拍,“去玩其他人,拜托了。”請放過他的救命稻草。
他手動給赫佩爾轉了個圈,然后往前一推,將她推離了這張方桌前。
比斯塔捏著自己翹起的胡子若有所思,他扭頭問坐回來的r守墓人,“好像不是我的錯覺,你這些年似乎越來越”他想了半天,想要找到一個準確點的形容詞,“就,好像跟你大當家之間沒有那么,拘謹嚴肅有距離”
r守墓人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或許吧。”然后便不再說話了。
王從未原諒過他,可王默許他背負著極光活下去,于是他也有了自己的價值。
極光已經徹底從極光變成了極光。
可有些罪是永遠無法抵消的,他注定會回地獄陪伴紅先生,但在走向終點的這段路上,王允許他與光同行。
他亦是國民,沒有被拋棄。只是與其他國民不同,他大抵是站在監獄里的,可那亦是歸處。
他再次擁有了歸處。
被守墓人推走的赫佩爾真的就輕易的“放過”了以藏,她左右看了一圈,最后走向了白胡子。
坐在紐蓋特身邊的馬爾科右眼皮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老爹是不會跳舞的yoi,死了這條心吧。”
貓頭鷹眨眨眼,“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你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了好吧。”
被堅定拒絕的赫佩爾聳聳肩,她叉著腰站在紐蓋特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會沉迷喝酒的白胡子,“可惜白焰的治療效果只對眷者有效,不然我可以嘗試燒你一下。”
“庫啦啦啦啦啦這點小傷算什么”
“小傷”赫佩爾睜著半月眼數落他,“你現在聽上去破破爛爛的,也就是底子好在這強撐,但凡換個脆一點的人現在早就回黃泉了。”
“就算老爹是眷者也用不了你的白焰。”馬爾科嘆了口氣,“所謂的重生,說到底也就是強制加速再生,消耗的也是自身的生命力,老爹承受不住那種程度的消耗。”
赫佩爾的笑意變淡了些,“確實,不僅是生命力,還有自身細胞的分裂次數。”得到新能力后,赫佩爾在極光旗下的醫療機構里做過各種試驗,這是羅分析比對了不同數據后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