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蜜蜂是她的眷者,她也沒辦法再帶給她重生,因為蜜蜂小時候在實驗室里已經被消耗了太多的生命力,她的身體也已經承受不住再一次大范圍的細胞加速分裂了。
這也意味著iss蜜蜂的壽命,還有不到5年
“為什么不給你那個白色的精靈取名字”紐蓋特打斷了他們變得沉重的談話,“你不是說名字很重要嗎我給莫比迪克取了新名字,叫辛西婭”
“咦女孩子的名字嗎那看來莫比迪克會用女孩的形象誕生了。”
“家里的臭小子太多,就想要個女兒,庫啦啦啦啦”
赫佩爾直接在紐蓋特面前的桌子上盤腿坐下了,她一響指把白焰打了出來,“怎么說呢,我這個精靈跟你們的不太一樣。”
“它的來源比較特殊,已經不需要再額外增加與此世的羈絆了,所以我打算讓它自己給自己取名字。誰知道它一直沒想好,結果就拖到了現在。”
白焰被放出來的下一秒就離開了赫佩爾的指尖,它膨脹到意外龐大的模樣,在眾人的頭頂呼嘯著盤旋了起來,“嘻嘻嘻,是派對”
馬爾科注視著那團白焰,有些微妙的挑起了眉,“它那個笑聲是在學你么”
赫佩爾木著臉維持著那個豎起食指的姿勢,“哦,見笑了,確實是在學我。”
他們這邊實在是很熱鬧,于是淵不請自來。它從黃金地板里上浮,環視了一圈亂七八糟的房間后,鉆到了赫佩爾的懷里,“xiaxia”
淵已經從一個小包子長到了一個籃球的大小,似乎進步神速,可與白焰比起來,它仍舊小的可憐。
倒是守墓人看到淵之后眼前一亮,“大當家,讓我也抱抱桃,啊不,讓我抱抱淵吧。”
于是赫佩爾捏著淵往守墓人那邊一拋,打算讓他們兩個“遺產”在一起待一會,可原本盤旋在眾人頭頂的白焰突然分出一抹火焰將淵裹了回去,它把那團粉色藏在了自己的“肚子”里,然后湊近守墓人嬉笑起來,“trickortreat不給糖就搗亂”
r守墓人
赫佩爾
赫佩爾默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句話是她在sient的條件下跟戰國說的,原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哦,也確實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畢竟精靈不是人。
好歹它還知道哪些話重要哪些話不重要,只挑著沒什么用的“廢話”在學。
“咳,你的這個精靈,確實挺與眾不同的喂。”馬爾科沒忍住笑了起來,“和你一樣與眾不同。”
“唔,確實跟我家佩妮一樣特殊。”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庫贊站在赫佩爾身后,他將手放在貓頭鷹的頭頂揉了兩把,“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呢。”
馬爾科的視線順著庫贊的那只手往上移,原本溫和的笑意也逐漸帶上了些痞氣,“啊,是你啊。”
在氣氛變得奇怪之前,赫佩爾拍了一下手,“說起來,你們看過奎因的舞蹈嗎他的funk風跟派對很搭。”
“就讓艾斯來給大家跳一段吧,我這里有錄像,可以現場學習哦。”
“啊為什么又是我”
貓頭鷹皮笑肉不笑的扭頭看向渾身寫滿了抗拒的艾斯,再次化身為淵之國的暴君,“閉嘴,階下囚沒有發言權,給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