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贊被戰國叫了回去,因為那場萬眾矚目的世界會議,終于要再次召開了。
而三大將作為海軍的最高戰力,自然是要鎮守在最重要的地方。不過他們也是輪班的,畢竟總不能都跑去瑪麗喬亞,卻讓本部變成空殼吧。
世界會議一共7天,平分在三大將身上剛好是2、2、3,順序依次是黃猿、青雉,和赤犬。
沒錯,倒霉蛋薩卡斯基因為過于靠譜,被戰國安排了壓軸和多領一天差事的重任。不過只有赫佩爾覺得他倒霉,薩卡斯基對多出來的那一天并沒有什么感覺。
喬雷爾被赫佩爾從東海叫了回來,她要他陪她一起去參加會議。
說實話,喬雷爾對這個命令,是稍微有那么一點抗拒的。但即便是抗拒,喬雷爾依舊按時出發了,甚至比赫佩爾本人還要提前抵達淵之國,反倒是發出命令的赫佩爾自己出現了遲到的狀況。
之所以約定在淵之國見面,是因為赫佩爾十分過分的將淵之國直接開到了新世界一側的紅港附近。
她的這個行為讓世政高層一晚上沒睡好覺。
因為在世政眼里,她的那個淵之國,比起國家,更接近她的武器。
赫佩爾這是相當于直接把一個能隨時開啟國家戰爭的巨型武器放到了世政家門口,這擱誰都受不了啊。
于是世政發出了譴責的文書,可惜那份文書遭到了赫佩爾的譴責。
淵之國的女王十分霸道的回絕了世政的要求,“你們是在歧視淵之國嗎怎么,我天上金白交了”
作為出手大方的超富有加盟國,赫佩爾使用了鈔能力,于是世政啞火了,他們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請動了鼯鼠中將,希望他不要以海軍中將的身份出席會議,而是以淵之國王族的身份“陪伴”赫佩爾出席會議。
鼯鼠無可無不可的答應了,因為他知道雖然這次看著動靜大,但其實什么都不會發生,赫佩爾這是故意嚇唬他們呢。
換好禮服的赫佩爾推開化妝室的門,她的專屬妝造師早已等候在屋內,不過赫佩爾最先注意到的是同樣站在這里的喬雷爾。
她順著他剛才急忙移走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首飾盒。
喬雷爾剛才在看一對綠色的歐泊耳墜。
“喜歡那就戴上。”
喬雷爾不耐煩的扯了下自己的領帶,他別過頭,“嘖,老子又沒有耳洞。”倒是沒再推說什么是不是女款。
赫佩爾鉗住喬雷爾扭到一半的頭,她捏著他的下顎骨強迫他把頭扭回來。在喬雷爾抗拒的較勁下,赫佩爾直接將武裝色纏繞在自己的發絲上,然后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給他扎了兩個耳洞。
血珠順著傷口滾落到他的肩膀,在衣服上砸出一小團嫣紅的痕跡,“現在有了。”
赫佩爾松開他的下巴,轉手又去扯他的衣領,“你那串石頭項鏈去哪了怎么沒帶”
喬雷爾神色微妙的捏著自己的耳垂,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深吸了一口氣,跟著換了話題,“那種地攤貨怎么可能戴去馬林福德,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去參加世界會議,那幫渣滓是什么德行老子最清楚了。”
他嗤笑一聲,“總不能給你丟臉吧。”
赫佩爾直接忽略了喬雷爾長篇大論的“廢話”,她將那對歐泊耳墜塞到了他的手里,“去戴上,然后換身衣服,包括你那個寶貝項鏈,我知道你一定帶在身邊,都給我戴上,我要看。”
“穿這么素做什么,你平時的衣服都比這個強,白長一張那么好看的臉,趕緊去換一身。”
然而被反復催促的喬雷爾并沒有動,他緊抿著自己那張唇形十分好看的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