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倔強的外交大臣被自家國王一腳踹在了肚子上,直接被踢飛了出去,“啰里啰嗦的煩死了,趕緊去給我換,這是命令”
赫佩爾不滿的抱著雙臂,俯視著倒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喬雷爾,“區區一個世界會議也值得你猶豫你當我是擺設”
“我倒是很好奇,是不是真的還有不長腦子的人敢來惹我不痛快。”貓頭鷹斜睨了敲鐘人一眼,“又不是帶你去度假的,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干活。”
“嘖。”
r敲鐘人煩躁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他也沒在意自己被踢的這一腳,喬雷爾自己爬了起來,轉身往男更衣室走。與碎裂的表盤不同,那對被他握在手中的歐泊耳墜被保護的很好,并沒有因為撞擊而出現損壞。
妝造師一直淡定的候在一旁,她對自家國王時不時的毆打外交大臣這件事已經習慣了。與其擔心王與大臣之間的關系,不如抓緊時間再思考一下一會的妝容組合。
哪有妝造師不喜歡給美人上妝的,她們家國王陛下可是大美人,她會好好享受這個過程的
看著莫名燃燒起小宇宙的妝造師,赫佩爾走向靠椅的動作一頓,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走向化妝臺。
算了,只是國民的小樂趣而已,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寵著她了。
熱情高漲的妝造師圍著赫佩爾忙活了小半天,等赫佩爾終于被放出化妝室的時候,她居然已經開始感到累了。
她居然會感到累
但效果顯然是十分喜人的。
被精心編起的盤發上佩戴著象征著王權的皇冠,有全套的海藍寶首飾點綴在她的頸部與腕部,加了鉆石流蘇的海藍寶耳墜更是熠熠生輝。香檳色露背禮服上有著細閃,在明暗變換的光線下反射著如水波般流轉的碎光,白色的羽毛披肩被隨意的掛在雙臂上,蓬松柔軟的羽毛中和掉了赫佩爾身上偶爾會流露出的壓迫感,好歹讓她看起來不再那么難以接近。
本就明艷的五官被妝造師精心描畫后,像是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武器”,至少妝造師本人已經捂著心口倒下了。
這一整套行頭下來,讓站在全身鏡面前的赫佩爾覺得自己不是去開會,而是要去走紅毯。
她對著走過來的泰格轉了一個圈,“效果怎么樣”
“很棒。”泰格非常捧場的夸著她,“要帶權杖嗎”
剛想拒絕的赫佩爾腦海中突然劃過薩博手拿水管的模樣,“enn,帶上吧,那東西好像還有點用處。”比如,用來掄個人什么的。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喬雷爾往前走了幾步,“結束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著什么急。”赫佩爾將喬雷爾從頭打量到尾,活像是在檢查作業,“你這一身倒是讓我想起了咱們初次相遇的場景,雖然是戰損版。”
到底還是有些收斂的敲鐘人沒有選他平時最愛的那些濃郁顏色,而是穿了一套白色的禮服,不過他選了一件酒紅色的深v襯衫作為內襯,與他被斯摩格揍的那天穿的衣服很相似。
喬雷爾似笑非笑的抗議,“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忘掉。”
他并沒有將禮服的上衣系上扣子,而是就那樣松垮的披在了肩頭。那條用紅繩編織的項鏈果然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只是那些被編在紅繩里的綠色小石頭已經有些磨損了,與他戴在耳朵上的歐泊耳墜完全不能相比,看起來非常不和諧。
但赫佩爾與泰格先后評價道,“你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還是這樣的你更讓我感到熟悉。”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喬雷爾已經不再有那些暴發戶佩戴首飾的習慣。但其實他本就沒有這種“習慣”,那只是他曾經的一種保護色而已他要讓自己變得粗魯、惡劣,他要給自己貼上新的名為暴發戶的“標簽”,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