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港的居民擠在道路兩側,他們早已把這每四年一次的世界會議當成了某種節日,對前來參加會議的國王們如數家珍,甚至偷偷成立了各自的后援會。
總之就是異常熱情。
赫佩爾在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踏上了那條中心道路,全副武裝的盔甲士兵守衛在兩側,攔著那些市民不讓他們越界。
于是赫佩爾真的品出些在走紅毯的感覺。
她感興趣的挑眉,在又途徑一個高聲尖叫的小姑娘時,很給面子的停了下來,然后在喬雷爾呆滯的目光中直接站在道路中心擺起了ose。
在她站定的下一秒,快門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那些閃光燈密集得過分,將站在赫佩爾身后的喬雷爾也晃了個徹底。
r敲鐘人再次有些應激的煩躁起來,說實話,他討厭記者。
“喂那位淵之國的外交大臣快來看這邊”
熟悉的聲音響起,喬雷爾順著聲音回頭看去,果然是掛著記者證的一期正在向他揮手,她舉起自己手中的照相機,“真是個美麗的人快笑一笑讓我有個好頭條吧”
喬雷爾沉默了一下,他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相對溫和的笑。老天保佑,還好他長得實在是很好看,所以這個僵硬的微笑依舊十分上鏡。
一期拍完照片后,跟喬雷爾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轉身回到摩爾岡斯身邊,跟他一起采訪其他王族去了。
喬雷爾站在原地看了會一期的背影,嘴硬的在心里又強調了一遍他討厭記者
明明不算漫長的道路被赫佩爾走出了遙遙無期的架勢,喬雷爾早就“拋棄”了赫佩爾,他正坐在士兵們搬過來的椅子上,直接在泡泡吊艙附近等起了她。
喬雷爾百無聊賴的轉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曾經那些戴了滿手的首飾,不過都是為了將這個戒指“藏”起來而已,因為這是一個女款的婚戒。
雖然敲鐘人滿臉的不耐煩,也確實真的很不耐煩,但他其實是很認真的在等待。因為他知道,赫佩爾大概是在聽什么東西吧。
她很少去做多余的事,因為并沒有太多時間能留給他們去做多余的事。
時間啊。
喬雷爾仰靠在椅背上,自下而上的仰視著矗立在身后的紅土大陸。
嘖,他也沒看出那個小鬼到底哪里有值得被期待的地方啊,為什么一定要等他出海明明就是個扯后腿的小白癡,就算沒有他他們這一路不也就這么過來了嗎
憑什么非他不可
赫佩爾的笑臉突然出現在喬雷爾的視線里,她笑瞇瞇的問他,“你這是練頸椎呢”
“嘖,還不是你太慢,老子都要等發霉了”
赫佩爾拍了拍喬雷爾的漂亮臉蛋,“只是發霉而已。”
“洗一遍再曬曬太陽就行,又不是入土了。乖,別撒嬌。”
“老子沒有撒嬌你是聾嗎”
貓頭鷹笑嘻嘻的囫圇揉著敲鐘人的腦袋,把他那頭順滑的長發揉成了雞窩,“確實有點聾,要不,你給我治治”
比如,敲個鐘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