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因為黑暗有了新的主人,所以即便陽光依舊沒有照到他的身上,他也不會再在黑暗里踟躇。
只是到底裝了20多年,裝扮好改,性格卻不好改,那些假的逐漸變成了真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尖銳又惡劣的人。
“你的朱瑾呢”赫佩爾看向喬雷爾空著的前胸口袋,“不戴了”
“啊,不戴了。”
他其實也沒那么喜歡朱瑾的。
赫佩爾點點頭,不再跟喬雷爾聊這些裝扮上的事。她接過泰佐洛拿給她的黃金權杖,握在手里試著掄了兩下,“怪不得薩博喜歡拿水管當武器,手感確實不錯。”
泰佐洛“要加長一點嗎作為武器的話這個權杖有些短。”
“好呀,那就拜托你了。”
他們這最不缺的就是金子,泰佐洛把手搭在權杖上,直接把原本不到一米的權杖延伸到了一米五,順便還給赫佩爾加了點花紋在上面。
貓頭鷹看著突然變得精致起來的權杖,有些新奇的感慨,“突然發現,我身邊好像人均造物大師啊。”
佩羅斯佩羅和一期就不用說了,他們兩個簡直就是專家。喬雷爾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雕刻也很厲害,那顆以假亂真的手術果實讓她記憶猶新。現在連泰佐洛都可以進軍工藝界混個設計師當當了,只有她,至今還是個連貓貓頭都畫不圓的手殘黨。
手殘黨赫佩爾將權杖拄在地上試了下高度,“還是有點矮,直接加到一米八吧。”
身高剛好一米八的喬雷爾木著臉看向赫佩爾手里跟自己一邊高的權杖,突然產生了某種自己也被她捏在手里的錯覺。
他有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
赫佩爾滿意的甩了兩下新權杖,她扭頭看向正在散發奇怪氣息的喬雷爾,“走吧,咱們該出發了。”
貓頭鷹用空著的另一只手順了下被喬雷爾斜放在一側肩膀上的長發,明明剛說過不是帶他去度假的赫佩爾,扭頭就改了口風,“權當是一場秋游,放輕松嘛。”
“在前往泡泡吊艙之前會從紅港的主干道路過,那里通常會有記者守在兩邊,所以可能會有些采訪不過這一點已經不用再考慮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喬雷爾走在赫佩爾身后一步的位置,給她簡略的講著世界會議的流程,“會議一共七天,但其實都是在爭些沒什么用的廢話,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吵得很。”
“不過在會議開始之前,所有參會的王族和護衛會先在內城的社交廣場說些更沒用的廢話,不用理會他們。那里會布置些餐點,可能唯一的優點就是味道還不錯。”
年少時沒少跟隨當時尚且寵愛他的父親前來參加世界會議的喬雷爾,一點點給赫佩爾講著些看似沒用但其實十分細節的東西,“以你現在的地位和價值,只要不去跟那些魚缸腦袋起正面沖突,基本可以在盤古城橫著走。”
踏上紅港的土地后,喬雷爾有些恍惚的看著從地面浮起的樹脂泡泡沒想到這輩子真的還有再次踏足這片土地的機會。
剛剛被赫佩爾安撫過的靈魂再次不受控制的尖銳起來,那個滿是諷刺與惡意的標志性微笑又回到了他的臉上,連帶著講解的語氣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平靜,“哈不過他們一定不敢讓那些豬玀與你相遇”
喬雷爾的笑意逐漸加深,“除非他們想親手再捧出一位五皇”
赫佩爾對突然犯病的喬雷爾適應良好,就像其他人對偶爾突然犯病的她適應良好一樣。她的核心團隊都是心理有點問題的病人,大家都差不多,誰也別嫌棄誰。
“啊是淵之國的女王天啊她好美啊啊啊啊”
“哪里哪里哦我的天啊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