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寇布拉這一次沒有說謊,他的身上沒有謊言的聲音。
赫佩爾極快的掃了眼身邊的寇布拉,然后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王座之上。
那是個什么東西不是情緒又不是靈魂,看上去也不像精靈,可它卻同樣在世界的夾層里存在,同樣能讓她看見。
赫佩爾微微皺眉,她覺得自己可以再刺激一下那東西,于是她將寇布拉的話換了個更淺顯的方式重復了一遍,“所以只要坐在那里,就是世界的王”
“咳咳可不能開這種玩笑啊,淵之國的女王。”
在寇布拉的咳嗽聲里,虛空王座爆發出了赫佩爾被加冕那天同等量級的嘯音。
但這一次,赫佩爾確實聽清了。
背叛者該死的背叛者嘭小偷小偷小偷
那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聲音,也不是什么直白的文字,那更像是一種直觀的被看見,那東西被她看見了,于是她直接明白了那東西的念頭。
聲音是直接展現在她眼前的。
在短暫的怔愣后,赫佩爾極快的說道,“我知道,沒有人坐在那里。”就像是在與寇布拉對話。
說謊說謊說謊
“當然了,每位王都會向虛空王座起誓,不會抱有獨裁之欲。”
赫佩爾又盯著王座看了一會,在那更加狂暴的沖撞聲里神色如常的看向并沒有在說謊的寇布拉可你們宣誓的對象,好像不這么認為啊。
那把倒霉椅子,至少800歲了吧。貓頭鷹暗自在心里想著,她連人家大名都沒叫,直接“椅子”了起來。
會認為并沒有在說謊的寇布拉說謊,至少意味著兩件事。
一是虛空王座一定有主人。
二是歷代宣誓之人中,像寇布拉這樣真的不抱有獨裁之欲的,必然是少數。
或許是因為擁有眷者,所以對誓言這種東西的理解比旁人更加深刻的赫佩爾,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虛空王座。
被自己的信徒親手戴上項圈,又親手銬在這用謊言與欺瞞堆積而成的黑暗里,怪不得脾氣這么差。
嘭
赫佩爾在混雜著嘯音的撞擊聲中突然笑了起來,“啊,波魯醬,我現在正式宣布你失寵了。”
波魯薩利諾“嗯”
黃猿慢吞吞的將那只鉗制著赫佩爾的手移走,“真是個可怕的詞呢”
貓頭鷹并沒有作多余的解釋,她也不是因為黃猿攔著她才說他“失寵”。
赫佩爾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的nb要怎么準備,而在這個備用計劃里,比起黃猿,她已經有了更加中意的人選。
可黃猿這條線就這么放掉又著實有些可惜。
赫佩爾側過頭盯著波魯薩利諾看了起來,那眼神對黃猿來說并不算陌生,因為他的副官如果在吃飽后再看見半價鰻魚飯的話,也會露出這種眼神。
半價鰻魚飯波魯薩利諾
波魯薩利諾覺得他還能再搶救一下,于是他續上了之前被自己岔開的話,“耶雖然我沒有賭博的嗜好,但偶爾也會去賭場玩兩把呢。”
“想必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路過的人學去了搭訕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