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薩利諾看了眼大門打開后自動亮起的燈光,“耶還不夠亮嗎”
“對,我夜盲。”貓頭鷹神色自若的說著鬼話,可她上一句卻著實沒有說謊。貓頭鷹眼中的瑪麗喬亞與其他人眼中的都不太一樣,尤其是這座盤古城,尤其是在太陽落山之后。
加冕的時候是白天,世界的屏障十分牢固,所以在宣誓時她只能聽到有雜音在耳邊響起。那些雜音像是壞掉的收音機,嘯音滋滋作響,她念一句宣誓的話,那雜音就跟著尖銳一次,震得她耳鳴。
那種連不上信號的體感非常差。
而那些無論如何都聽不清的聲音,就是赫佩爾跟戰國說她需要再來一次的原因。
如今太陽早已落下,現在是屬于她的時間,這一次,想必應該不會再白來一趟了吧。
黃猿無可無不可的抬手,他直接制造了6個光球,讓它們漂浮在三個人的頭頂。
于是赫佩爾終于得以再次看清遠處那個被安置在高臺之上的王座,“聽說那20把武器里有一把來自你的祖先”
與被打壓的古代兵器不同,世政對“創造世界的20人”的宣傳可謂是十分賣力,從童話故事到壁畫繪本,樣樣齊全,所以寇布拉并不意外赫佩爾知道自己是神的后裔之一。
他點點頭,“是的,不過我的祖先并沒有遷居到圣地。”
“哦那還真是稍微有些不合群呢,你知道原因嗎”
這一次,寇布拉搖了搖頭,“并不清楚,可能是舍不得故土吧。”
說謊
赫佩爾在寇布拉說謊的聲音里歪了下頭,“說起來,阿拉巴斯坦的王宮,一直以歷史悠久稱著于世,能住在那么古老的王宮里,一定很有趣吧。”
一連說了兩個敏感詞的赫佩爾,滿意的看著終于開始意識到這場散步并不輕松的寇布拉開始緊張,“我記著,至少有4000年了,對不對”
在寇布拉暗自思索要怎么將話題引向更安全的方向時,波魯薩利諾先一步將手搭在了赫佩爾的肩膀上,“不是來參觀虛空王座么,怎么反而開始對阿拉巴斯坦感興趣了,這里可不好進,別讓我白忙活啊”
安置虛空王座的大廳并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哪怕是赫佩爾,哪怕是加盟國的國王,也要提前向五老星申請,且身邊至少要跟隨一位世政的官員。
是黃猿直接取代了原本官員的位置,而五老星也對這個安排十分滿意,畢竟再沒有比讓一個海軍大將來監視赫佩爾更讓他們感到安全了。
貓頭鷹瞥了眼搭在肩頭的手,“你說的對。”
可她并沒有放過寇布拉,而是換了一種方式“使用”他,“不過我記性不太好,你們兩個誰還記得有關于虛空王座的故事嗎”
夜盲記性不好貓頭鷹抱著雙臂看向了那個王座,“我想再聽一次。”
寇布拉眼含謝意的向黃猿點頭示意,“我來講吧。”為了緩和氣氛,他詼諧的說道,“說不定從我的嘴里說出來,聽上去會更有體驗感。”
其實虛空王座沒什么大段的故事可講,它最出名的,也就是那個誓言了。
在講過那些眾所周知的開頭后,寇布拉果然開始提及了王座真正的含義,“誰都不被允許坐在那個王座之上。”
“沒有人坐在上面才是和平的象征。”
在寇布拉平緩的講述中,熟悉的躁動從這個房間溢出,或者說,從王座上溢出。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僅有一人的王。”
嘭
某種大力的沖撞砸在了夾層之上,赫佩爾凝神望去,“太暗了,黃猿,再亮一點。”
并沒有將手掌移開的黃猿,卻也并沒有再開口問些什么,他只是
依言將那些光球的亮度又往上調了幾檔,甚至到了刺眼的程度。
在這亮如白晝的光線里,就連赫佩爾那轉變成淺金色的眼眸都不再突兀,仿佛只是在這明光之下的自然變化。
騙子騙子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