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大人。但那位女王您是知道的,畢竟是那位”
“那現在再去拒絕一次吧,你已經聽到我的答復了不是么。”
真實身份為c0的侍從沉默了一下,“可能已經晚了,那位女王已經將派對的設備擺在了大廳里。”
“她從哪拿到的設備”
“從淵之國。”
“”是了,還有這么個巨型武器停靠在家門口虎視眈眈著呢。
“讓她來見我。”話剛說出口,薩坦又自己改了主意,“算了,我去找她。”那個女人能被叫過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她現在在哪呢”
c0恭敬的低下頭,“就在虛空王座面前。”
“”薩坦隱晦的抽了下嘴角,再次對這個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老對手”的女人感到頭痛。
算了,現在這樣已經比當初強太多,至少不是什么大麻煩。被赫佩爾的爛攤子砸過好幾次的薩坦順利的完成了自我催眠,他對赫佩爾的要求早已在一次次的大事件中無限變低,這一代夜游神的主人是個喜歡享樂的性子也不錯,貪玩些罷了,喜歡享受并不是什么壞事。倒不如說是好事。
薩坦邊暗自思索著如何繼續拉攏赫佩爾邊向虛空王座走去。事實上,在抵達大廳門口之前,他都是尚能保持理智的,直到他看見那個莊嚴的大廳被赫佩爾改造成了宛如夜場酒吧一樣的場景。
薩坦一口氣沒喘勻,他差點嗆到自己,“赫佩爾你在做什么”
“哦,你來了啊彈簧卷。”
赫佩爾正在指揮侍從們鋪可拆卸的舞池地板,她抽空回頭看了眼差點把卷發氣直的小老頭,“還是這么精神啊,彈簧卷。”
淵之國的女王十分無禮的叫著她給薩坦起得外號,不過這個外號并不是剛取的,他們早已在多年前因為福爾夏特事件有過一場隔空談判,更是在加冕時見了“網友”,所以這家伙算是她在五老星里最熟悉的一位了,于是她決定“殺熟”。
“你說我是給虛空王座綁這個紅色的蝴蝶結,還是綁這個金色的蝴蝶結。”赫佩爾一手拿著一條點綴了珍珠與寶石的長緞帶,“放心吧,我綁蝴蝶結的技術很好的。”
薩坦他是在擔心這個嗎
“那是虛空王座,不得無禮。”薩坦盡量心平氣和的說道,“快點換一個大廳,盤古城這么大,就非要選在這里嗎”
“為什么不行,我又沒打那把椅子的主意。再說了,聽了好幾百年的宣誓,萬一它想聽點不一樣的東西呢,給老古董聽聽當代流行音樂嘛。”
赫佩爾笑嘻嘻的說著大不敬的話,但她說得實在是太自然,太理直氣壯,也太符合她一貫的外在形象,反而讓薩坦接收到了安全的信號。
但這些事也好,或者這些話也好,都是建立在赫佩爾可以隨時跟世政翻臉,且有能力翻臉的基礎之上,才會讓身為五老星之一的薩坦表現出一副“鄰家爺爺”的模樣。
在這種高武力的世界,有一種東西要比財富與權力更加可怕,那就是力量。
大家都是站在力量上在對話。
而正在對薩坦隨意嬉笑的赫佩爾,她之所以可以被世政如此正視,正是因為她同時踩在這三種東西之上。
正視比重視更加難得,赫佩爾是薩坦承認的對手,因為她是在“規則”里走到了他們面前,走到了相似的高度。
雖然貪玩了些,但著實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小鬼。薩坦看著懟到自己面前的彩色緞帶,冷靜的在心里想到,得想個辦法,讓她徹底加入世界政府。
如果這孩子是天龍人出身就好了,那下一代五老星的人選,只需要再挑四個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