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益一致的時候,才有成為共同體的可能。
五老星里也大多對赫佩爾的小癖好喜聞樂見,喜歡在海軍里找情人,總比喜歡去海賊里找情人要安全的多。只是這份喜聞樂見,并沒有出現在本就掌管著軍事的“金星”身上,因為赫佩爾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會為愛情沖昏頭的女人,她從不掩飾自己對權利的野心和,亦不曾掩飾過自己對海軍的區別對待。雖然是無稽之談,但他確實在這種無形的拉鋸之中感到了某種被針對赫佩爾想要替代他。
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本不應對這種注定不會成功的算計感到壓力才對,畢竟赫佩爾不是天龍人,她不可能成為五老星。更何況,五老星本就特殊,是不會讓外人來繼承稱號的,因為外人無法保證對伊姆大人的忠誠。
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赫佩爾這場派對針對的是世政,或者說,是五老星里的金星。
大家都以為,她是想要成為五老星。
這對下界的國王們來說是利好的。世政一直被天龍人壟斷著高層的位置,幾乎就是一言堂,哪個國王會傻到去相信“外人”能平白無故的給自己謀利
但若是五老星之中出現了“自己人”呢
聽起來似乎是天方夜譚,可,那是赫佩爾啊萬一呢似乎是可以賭一把的。
而在世政眼中,他們對赫佩爾這一系列行為最終目的的推測,與國王們差不多。
迦治不理解世政是怎么忍下赫佩爾明目張膽的挑釁,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搞清楚世政的游戲規則。
可赫佩爾在很多年前就發現了,世界政府的行為模式里藏著一條底層邏輯他們只重視結果。
過程如何是不重要的,手段高明或惡劣亦不重要,只要完成了上面布置的任務,那就可以判定為成功。
世界政府并不是一直一無是處的,這個龐然大物在幾百年間也確實做過些正事,甚至做過些可以被稱之為傳世之功的事情。就拿最簡單的兩點來說,他們統一了貨幣和文字,這是一份天大的功勞。這個世界,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差異,有時候比人類和動物之間的差異還要大,更遑論中間還摻雜著各式各樣的宗教與本土文化。在這種極端復雜的前提下,還能做到統一貨幣與文字,就說明世界政府真的有作為世界政府而努力工作過。
可它的功有多高,過就有多大。
可以說世政這幾百年來每一次突然的不做人,都與它那個“只要結果”的底層邏輯有關。
赫佩爾這次正是利用了他們的底層邏輯,踩在結果上反推出的瓦史托德計劃。
既然五老星之上還有一個不存在的人,且顯然五老星本身就是守護這個秘密的防線之一,那么她想要成為五老星這件事在知情者眼中就注定不會有結果。
那在世政真正的掌權者眼中,赫佩爾為此所做的任何事就都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既然都是無用功,那又何須費力去在意,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小丑么。
赫佩爾在rodro的音樂里露出了一個十足的大笑,與當初她拍在戰國辦公桌上的小丑們如出一轍。
“要來玩抽鬼牌嗎鬼怪們”赫佩爾從沙灘褲的口袋里摸出一副撲克,她站在舞池中央快速的洗起了牌,那副撲克在她的手中聽話的上下翻飛著,“按我的規矩來,抽到小丑的人就是輸家,要表演節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