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即便聽到路飛的船員因為幫別人撿眼鏡結果捏壞,但卻因為沒錢賠償而被誤會成被老婆拋棄獨自帶著5個孩子的單親爸爸,于是被熱心的拉進海軍支部獲得清潔工工作的經歷后,赫佩爾也已經不會再覺得哪里不對了。
“所以你為什么不直接離開。”赫佩爾看著居然真的在認真打掃衛生的索隆,“我怎么覺得你還挺樂在其中的。”
“誰會對這種事樂在其中啊”
認真刷完整條走廊的索隆放下了手里的長刷子,他先是盯著在中庭陪海兵訓練的達斯琪看了一會,然后終于想起問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什么來頭,“你也是海軍嗎”
“不哦。”貓頭鷹歪了下頭,“我只是軍屬而已。”
她比了個貝利的手勢,“不過是個有錢的軍屬,所以我可以借你錢,不需要利息。你可以選擇還錢,或者選擇陪我打發一段時間用以抵債,怎么樣。”
索隆只聽到了不需要利息這幾個字,娜美“奸笑”著管他要三倍利息的記憶忽然上涌,以至于讓索隆突然覺得這是個好買賣,于是他痛快的把自己賣了,“好啊,我陪你打發一段時間,能先借我十萬,不,十二萬貝利嗎”
有錢的軍屬貓頭鷹同樣痛快的拿出錢包,翻了十二萬的現金給他。只是她愈發覺得索隆傻乎乎的,才十二萬貝利就把自己賣了。
話說他真的知道什么是陪別人打發一段時間嗎
赫佩爾看著正在給達斯琪寫紙條的索隆,聽著他身上稍顯稚嫩但確實已經初露鋒芒的錚錚之音,很確定這小鬼并不清楚自己剛才答應了什么。
路飛和路飛的船員,好像都很好騙的樣子。
“咱們去哪”留完紙條的索隆顯然并沒有忘記自己的限時主顧,他居然還知道要征求一下意見。
意外的有禮貌。
又是一個不像海賊的海賊。
“隨便去哪。”赫佩爾單手插在自己的沙灘褲口袋里,沒有要為難索隆的意思。
“那就先去買刀吧,我還需要兩把刀。”索隆亦沒有客氣,他十分自然的安排好了行程,仿佛他們真的就突然變成了結伴旅行的人。
“可以。”
赫佩爾慢悠悠的跟在索隆身后,她將被風吹亂的長發攏回手里,隨意的扎了個亂糟糟的丸子頭。
她這兩年沒染頭發,淺棕色的長發終于得以重新用自己本來的面目直面世界,如果頭發也會說話,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大呼三聲萬歲。
在走進武器店時,原本正趴在柜臺上打盹的老板看見赫佩爾后打了個激靈,“啊赫佩爾小姐您回來了”
羅格鎮的老人都對赫佩爾印象深刻,倒不是因為十年前她在港口放的那場情緒海嘯,而是因為在更久遠的以前,尚且只有11歲的她也曾時常混跡于羅格鎮的各種商店。
當時的赫佩爾每天因為忙于種樹而灰頭土臉,恨不得與她那把鐵鍬形影不離。
她跟她舅為羅格鎮帶來的安寧是實打實的,羅格鎮的老居民們都承他們的情,哪怕在之后的20年間赫佩爾逐漸變成了他們不敢認的樣子,這份情也沒有變淡。
他們是喜歡著她的。
赫佩爾對已經開始有點禿頂的老板點點頭,“不用管我,是這個小鬼要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