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之前并沒有問過赫佩爾的名字,這時候聽見了他也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并沒有在意。
他拿出賠給達斯琪2萬貝利后還剩下的10萬,“我要買兩把刀。”
在發現這個跟赫佩爾一起進店的居然是個窮人后,武器店的老板頓時喪失了熱情,他并沒有因為赫佩爾在這里就變得卑躬屈膝,而是照舊嫌棄著每一個不能光顧他生意的客人,“想要5萬一把的話就只能買些爛刀,去那邊的桶里翻吧”
老板的視線劃過索隆的腰間,看向了那把被他隨身攜帶的武器,原本篤定這也是一把爛刀的老板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他他他他他看見了什什什什么
一本松的眼睛瞬間亮得不能再亮,他一瞬間就在腦海里制定好了奸商策略12345,只是在開口之前,一本松習慣性的先看了赫佩爾一眼。
被用期待的眼神盯住的貓頭鷹,在老板仿佛化身為土撥鼠一樣,渾身叫囂著啊啊啊啊的聲音里,淡定的示意他隨意。
赫佩爾直接坐在了角落的靠椅里,一副你們隨意發揮,不用管她的模樣。
可惜一本松的詐騙計劃被趕來取刀的達斯琪意外撞破,赫佩爾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三個活寶在自己面前互動起來。
達斯琪與一本松一樣,都是認識赫佩爾的,然而以迷糊而聞名羅格鎮的達斯琪曹長,顯然并沒有看到角落里還坐著這么大一個人。
但是索隆居然沒有因為被兩個對和道一文字大夸特夸的人圍著就忘記坐在一邊的赫佩爾,他居然真的有在認真履行自己陪她打發一段時間的承諾,就像他之前真的有在認真刷地一樣。
“你會挑刀嗎”索隆指著那堆塞在木桶里的刀柄,“要不要試著挑挑看。”
達斯琪順著索隆說話的方向看過去,她推了推自己新配好的眼鏡,“啊”
終于看清赫佩爾的達斯琪下意識的對赫佩爾行了個軍禮,以海軍曹長的身份向淵之國的女王大聲問好,“赫佩爾殿下”
“殿下”索隆有些驚訝。
被震了一耳朵的貓頭鷹默默按住了貌似想要給她充當護衛的達斯琪,“私訪,私訪,不用這么正式。”
加盟國的王族與海軍之間有著十分牢固且明顯的階級分化,除非是大將級別,否則即便是中將,在王族們的眼里也不過就是高級點的護衛而已。
王族與海軍之間自有一套相處模式。軍銜越低,在王族面前則越需要“擺正身份”,否則就是失儀,要是被存心挑事的王族盯上了,說不定會有很糟糕的后果。
在成功按住達斯琪之后,赫佩爾接上了索隆剛才的話,“雖然不會挑,但是我會聽刀,那些死物里有一把活著的小東西,你可以翻翻看。”
她沒有挪地方,仍舊懶散的坐在靠椅里,“就是有點兇,能不能帶走就全看你自己了。”
索隆沒太在意什么殿下不殿下的,他反而對赫佩爾口中的“有點兇的小東西”感起了興趣。
或許是劍士本就與刀劍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應,索隆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那把“活著”的刀。
在他拔出那把刀的一瞬間,達斯琪也終于成功的再次忘記了坐在角落里的赫佩爾,她有些激動的喊出了那把刀的名字,“是三代鬼徹”
索隆握著那把泛著凜冽寒光的長刀,先是試著揮了幾個角度,在發現似乎意外的契合之后,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哦妖刀么。”
在一本松突然良心發現的勸阻聲里,赫佩爾毫不遮掩的審視起了索隆,她的目光像是突然有了實體,刮在身上似乎帶著微妙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