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經把幸運和穿穿分過去了,為什么還會出事
自從官方組建了極晝,對明面上最接近極光幕后人的守墓人的襲擊就沒停過。
他并不是一直待在白胡子的船上不下來的,畢竟他還要時不時的“出個差”。
但那些襲擊都很好的被芭卡拉與田中化解掉,甚至反過來捉住了很多c,倒是撬出來不少有用的信息。
守墓人也知道自己被很多人盯著,所以哪怕是“出差”,他也會至少拽上一個隊長陪他一起干活。
按理來說,雖然處境危險,但他明明應該是極光所有負責人里最安全的那一個才對。
因為守墓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在死去的那一刻,赫佩爾反而是最先知道的。
可她確實沒想明白究竟是哪一方的勢力能繞過她的層層防護,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直到崩潰的芭卡拉臨時接過守墓人手里的情報線,她磕磕絆絆的聯系上了赫佩爾,將真相匯報給正往莫比迪克號趕的王。
“是二番隊的蒂奇,是他殺了守墓人。”芭卡拉盡量平靜的將事件的前因后果講給赫佩爾聽,但說到最后,她還是忍不住再次崩潰了起來,“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非要讓他去開寶箱,蒂奇就不會盯上他是我的錯。”
赫佩爾沒有去安慰芭卡拉,她在趕路的時間里已經消化完了自己的負面情緒,并且為了保證自己能足夠冷靜的去處理這件事,她暫時剝離了自己的感情。
當一個人不再被感情所左右的時候,就是這個人最不像人,卻也最理智的時候。
“你說的對。”赫佩爾居然肯定了崩潰的芭卡拉,“如果不是你讓守墓人去開寶箱,那開寶箱的就是其他人。當時正在開箱子的都有誰”
艾斯將那個正在通話中的電話蟲拿了過去,他快要被內疚和自責淹沒了,“還有我,和薩奇。”
“既然你們說蒂奇的目標是那顆惡魔果實,那他成功了嗎”
“嗯。”艾斯沉悶的應了一聲,“他逃走的時候已經能夠使用能力了。”
“是么,那就很神奇了。”赫佩爾的聲線依舊平穩,“在守墓人吃下惡魔果實之后,蒂奇仍能得到果實能力,有點奇怪啊。”
薩奇以為赫佩爾是在奇怪蒂奇是怎么做到這件事的,他主動說起了現場的細節,“守墓人的尸體附近散落著大量的水果,我的猜測是蒂奇知道惡魔果實的轉移條件。”
“很有用的細節,不過我奇怪的不止這一點。”赫佩爾看向遠處隱隱出現輪廓的船隊,“我快到了,見面再說吧。”
她率先掛斷了通訊。
赫佩爾看著垂下眼睛的電話蟲,在心里羅列起了這次事件的奇怪之處。
一是蒂奇為什么會知道惡魔果實的轉移條件。
二是蒂奇在奪走已經被守墓人得到的能力時,她為什么感覺不到。
守墓人是供奉本身,他不是眷者,被他得到的東西會被規則同步成赫佩爾的東西。
也就是說,那個被守墓人得到的能力,應該已經被打上了夜游神的標記才對。
至少在被剝離的那一刻,她本應該能有所察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需要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經過。
至于這三
“既然危險來自內部,那不就更奇怪了嗎”赫佩爾不解的歪頭,她自言自語了起來,“那些人的見聞色又不是擺設,一個個明明都警醒得很而且被加持過幸運的人,怎么想也不可能連逃都逃不走啊”
他但凡發出一聲呼救,或者弄出一點多余的聲響,那一船的隊長級人物哪個趕不到現場
再或者,如果是一擊必殺,那就必然會爆發出十分明顯的殺氣和惡意,而這些東西對幾乎就是生活在戰斗中的海賊們來說,難道不是像信號彈一樣明顯嗎怎么可能過了好久才發現
那可是四皇的大本營啊。
那可是白胡子海賊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