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墓人去世后的這一個月,赫佩爾一直在淵之國遠程微調著因為局勢的變化而變得更加復雜的計劃們。
原本赫佩爾是不覺得搖籃的暫停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是路飛身體力行的向她詮釋了一個月究竟都能做些什么,讓赫佩爾體驗了一把戰國在面對她時是什么感受。
這個崽先是把她調去羅格鎮的斯摩格釣走了,緊接著又把巴洛克在偉大航路經營出的最完善的據點威士忌山峰完全搗毀了,然后他又跟按了雷達一樣馬不停蹄的跑去轟飛了她的附屬國之一,磁鼓王國的國王瓦爾波。
幾乎就是在對她留下的安排進行精準打擊。
路飛給除了尚未開始的搖籃計劃以外的其他三個計劃都添了突如其來的麻煩。
那些麻煩的投放之準,讓特里有些意味深長的感慨王棋不愧是王棋,至少在痛擊赫佩爾這件事上,王棋所體現出的殺傷力,已經遠遠高于海軍總部,或者說,是高于戰國。
“這位真的是我們的伙伴嗎”泰佐洛曾經如此問過赫佩爾。
“不然還能有誰,總不至于是那個天龍人吧。”赫佩爾倒是沒對這些或大或小的麻煩太過生氣,她只是有些許的哭笑不得。
因為路飛的“打擊”確實是過于精準了些,精準到讓她感到有些奇怪。
她可以肯定這個崽在干這些事的時候根本就沒往給她添堵這塊想,他也根本想不到他做的那些事意味著什么。
可他的直覺牽引著他一路橫沖直撞著碾了過去。
破壞、破壞、破壞。
給她破壞了個干凈。
但是赫佩爾也不著急。
這小子在前面一路撲騰,赫佩爾就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跟著找補。
即便路飛已經在阿拉巴斯坦停留了一周,即便從瑪里安努傳回來的消息里明顯看得出這個崽又要開始憋大招,赫佩爾都沒太在意。
因為被路飛大肆破壞掉的這一切,她都可以輕易的重建,或是干脆直接借著現狀延伸出其他的安排。
易如反掌。
“他們確實是伙伴。”特里掃了眼赫佩爾延伸出的其他安排,“我瞧著他們配合得挺好的。”
泰佐洛
泰佐洛打擾了,他是不太懂這是哪門子的配合。
“這枚王棋,可不是誰都執得起的。”大黑貓瞥了眼不服氣的泰佐洛,“跟不上他的人只會覺得他不可控,是絕不可加入計劃的一份子。”
他點了點鋪在桌面上的海圖,那里有著被赫佩爾用紅筆圈出來的羅格鎮,“這小鬼有點意思。”
如果說庫庫倫島是他的繆斯,那這小鬼算是赫佩爾的繆斯么他這些無意識的行為簡直就像是在變相的啟發赫佩爾,告訴她什么叫沒有不可能。
“你們兩個,也算是另類的王見王了。”特里揉了一把貓頭鷹的頭,他抽出自家學生手里的筆,微笑著制止了貓頭鷹繼續畫下去的動作,“別在我面前畫畫,哪怕是一個圈。”
特里老師的笑容逐漸泛起了黑氣,“出去別說自己學過美術,聽見了嗎”
赫佩爾“哦。”
然而貓頭鷹的平靜只持續到了昨天,在這種哪怕不停被路飛疊加沖突buff的情況下都沒有生氣的貓頭鷹,今天的情緒出離的起伏不定。
在淵之國的黃金鐘在零點被如約敲響的那一刻,原本沉睡在國土里的勢們像是突然感受到了召喚。數不清的金色沖天而起,那些只有赫佩爾看得見的細線像是一場顛倒的大雨,它們逆轉著墜向了黑沉的夜空,瓢潑而去。
那些勢混在零點的煙火大會里,與那些轉瞬即逝的璀璨煙花一亮了赫佩爾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