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不可置信的跳到了鐘樓的最高處,她凝望著被勢點亮的夜空,有些悚然。
要知道,淵之國是她為自己量身打造的祭壇,這里賭場林立,幾乎就是賭徒的天堂,從這里誕生的勢是數不勝數的。
她將它們一分為二,一半收于羽翼之下,一半存于國土之中。
可現在,原本沉睡在淵之國的勢們突然醒了,它們被未完成的果叫去幫忙堆疊因。如果以她自己作為計量單位的話,這一次被動用的勢,可以制造出15個赫佩爾。
赫佩爾對自己究竟意味著什么還是很有數的,所以她才會有些悚然。
赫佩爾可以確定這場變故并不是因她而起,因為若是從她手里拋出來的果,那么哪怕是來自未來的她,赫佩爾也可以有所察覺。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受,雖然聽不見也看不到,可她就是知道有因果正纏在自己的身上。
可這場顛倒的大雨并不是因她而起,她感受不到那種“被纏繞”的感覺,所以這只可能是來自那些被她送出去的勢。
這就是她今天會出現在白胡子海賊團的原因,因為漢庫克的那條線是她看著她用掉的,她很確信那條因果已經達成了閉環。
但馬爾科和以藏這邊,她只知道他們兩個確實是用在了食物上,倒還真沒問過是不是已經完成了閉環畢竟只是請喝酒而已只是炸丸子而已啊
“接不住就會死。”赫佩爾平靜的對白胡子海賊團的船長和船副說道,“15個我,這種程度的疊加,你們應該知道意味著什么。”
其實赫佩爾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是一個有著“命運”的世界,所以馬爾科與以藏之間,一定有一個人許下的愿望觸及到了原本被欽定好的命運,他許下了相反的愿望。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請喝酒”還是“炸丸子”,或者更糟糕一點,二者都有。
“你們身邊的一切都會被席卷進去,所有人都已經走上了祭臺,就看他們能不能接得住了。”赫佩爾看了紐蓋特一眼,“怕嗎”
白胡子哼笑一聲,“不過是場宴會罷了。”
于是赫佩爾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她的笑意有些森然,“那宴會的原主人多少是有點小氣了,不過是吃喝他一點東西,就要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隨著貓頭鷹的笑意逐漸加深,她身上的森然之感也愈發濃重,明明是在燦爛的笑著,可沒有人會覺得她現在能與親切掛上鉤。
有暴虐的氣息從赫佩爾身上盤旋而起,怒意藏在她彎起的嘴角里,隨著她突然變得親昵的語氣一起回蕩在這片甲板之上,“真是個吝嗇的主人呢。”
馬爾科將吃剩的菠蘿葉子隨手扔進了大海,有游魚被那少見的綠色吸引,它極快的擺尾而過,將那葉子拖入了深海。
“稍微收斂點吧,船上可還有新人啊喂。”
馬爾科轉頭去看那些被赫佩爾突然爆發的殺氣嚇到腿軟的海賊新人們,有些無奈。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她沒像紅發那樣上來就直接釋放霸王色霸氣,否則短時間內接連直面兩次霸王色,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們留下心理陰影。
不死鳥一揚手,直接釋放了自己的青焰,他將火焰分給每一個感到恐懼的同伴,像是無聲的安慰。
那青焰也確實能夠驅散恐懼,至少將那些新人的理智拉回了少許,不再眼前發黑。
馬爾科又一響指打出了一大簇帶著明黃的青焰彈向赫佩爾,“消消火怎么突然就這么生氣了yoi”
青焰在不死鳥的哼鳴中落在赫佩爾的身上,明明是火,卻像水一樣清凌凌的燃燒著,似是可以將那些無形的煩惱都燃燒殆盡。
貓頭鷹在不死鳥的冷靜buff里靜坐了一會,她不再露出那個可怕的笑容,可她依舊在笑,“啊,我是在對世界不滿。”
赫佩爾笑著說出了十分可怕的話,“又偏心又吝嗇,好像還有點蠢,完全無法想象它原本是什么模樣,也無法想象在那樣的世界里你們又是什么模樣。”
“不過還好我不知道它原本的樣子。”貓頭鷹笑眼彎彎的說著或許會遭天譴的話,“否則說不定第一個想要炸了它的人,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