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這一次之所以火氣這么大,完全是赫佩爾自己的功勞,因為她把海軍的不殺之澤法給拐走了。
她把他的戰友給拐走了
“你那些胡作非為的部下早就應該被關進監獄去服刑關多少都不算多”
“啪”又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下,元帥辦公室迎來了本月第七張被拍碎的辦公桌。
“澤法是本部的總教官他有多重要還需要我來重復嗎啊那些跟你一樣亂七八糟的精神病再來一萬個都比不上”
帶頭胡作非為亂七八糟精神病貓頭鷹端著咖啡杯的手依舊平穩,她相當有耐心的等著她的老伙計將不滿發泄出來。
但是等戰國叭叭完之后,同樣惱火的貓頭鷹將杯中剩下的苦得要命跟中藥也差不了多少的黑咖一飲而盡,然后用與剛才癱在沙發上截然不同的狀態,“嗖”的一下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將手里的咖啡杯用力的砸了過去,在陶瓷的碎裂聲中一把揪住了戰國編成麻花辮的胡子。
“哈重要真的重要嗎你嗶嗶敢不敢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嗶自己有這種重、要、的、超級無敵倒霉蛋嗎”
“總教官又怎樣不就是教幾批新兵嗎那個活明明放個中將去干就已經足夠了聽見了嗎中將就足夠了你這個大白癡”
原本想來匯報工作的少將遲疑的松開了元帥辦公室的門把手,他聽著里面兩個幾乎沒有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過的大人物突然各自發起了電報,默默滑下了一絲冷汗。
啊這,他,他應該不會被滅口吧
下意識后退后退再后退的少將看著宛如突然變成洪水猛獸一般的門把手,有些懵逼的吞了口口水。
“啊啦啦。”
聽到這個標志性的口癖后,少將先生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的浮板,他立刻轉身向庫贊行了個軍禮,“青雉大將”
“啊,是你啊,那什么,誰來著。”庫贊撓撓頭發,“算了,不重要。不過你現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庫贊同樣新奇的聽著屋里正怒火中燒瘋狂互懟的聲音,“有什么事就先告訴我吧。”
“是”
于是剛從長鏈島回來不久的庫贊,就聽到了才剛見過一次的草帽海賊團刺殺了水之都市長的匯報。
庫贊
庫贊隱晦的抽了下嘴角,他暗自感慨起卡普先生的孫子不愧是卡普先生的孫子。
都是一樣的精力旺盛。
“水之都沒有駐扎的軍隊,派人過去看看吧。”
“好的”得到指令的少將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然后他像是正被狼群追趕一樣的,幾乎是全程用剃的離開了原地。
而在少將離開后,有光點逐漸在庫贊身側匯聚。那是早就被吵架聲驚擾到,但因為不想增加工作量,所以直到庫贊安排完事情后才跑來看熱鬧的波魯薩利諾。
“耶真可怕啊”說著真可怕的人卻一臉感興趣的握住了元帥辦公室的門把手,“他們兩個居然也有亂發脾氣的時候呢。”
那確實是亂發脾氣,因為無論是戰國還是赫佩爾,都不是會因為他們口中說出的東西而真的失態至此的人。
他們這是在借著恰好撞在槍口上的人和事在撒氣,又相當放心的選擇了彼此當承接怒火的人。
這哪里是失去了默契,這明明是太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