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胡作非為的精神病就應該關進監獄通通關進去”那些七武海就是毒瘤都是毒瘤這種東西就不應該存在這個政策究竟是怎么通過的
“沒有澤法當總教官你們海軍就出不了人才了嗎啊什么垃圾海軍隊伍啊弱死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完聽見了嗎遲早要完”垃圾世界遲早要完垃圾天龍人垃圾貴族都是垃圾垃圾
互飆霸王色霸氣的兩個人震碎了辦公室里所有的玻璃,那些可憐的木制家具也都出現了裂紋,連墻壁都搖搖欲墜了起來。
誰都沒有管走進霸王色碰撞場的青雉和黃猿,他們吵得不可開交,卻又確實在各吵各的,吵得昏天黑地,怒不可遏。
他們吵架的陣仗實在是大得過分,更多的將領被他們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前來勸架的資格,亦不是所有人都有走進他們霸王色碰撞場的能力。
哦,還有一種,還有懶得搭理這兩個突然抽風的家伙,正忙于工作的工作狂。不過或許不應該用“一種”來歸類,而應該說是“一個”,畢竟只有赤犬自己在這個類別里。
庫贊站在兩種風格截然不同但卻同樣狂暴的霸王色里,有一種自己正站在兩股風暴中間的錯覺,他試圖插話,“那什么。”
然而沒有人理他,就連平時最喜歡聽他聲音的赫佩爾也沒有理會他。
兩位王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彼此,他們吵架的內容更是早已偏離了原本的話題,變得雜亂而危險了起來。
庫贊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他與同樣警醒的波魯薩利諾前后腳放出了見聞色,以確保在聲音傳遞的范圍內沒有什么不應該存在的人。
可別說是人了,連電話蟲都倒了一片。
他們在兩位王突然再次擴大的霸王色碰撞場中了然的對視了一眼。
好像又被算計了。
耶,習慣了。
“誰家海軍強兵計劃用還不到我膝蓋高的小孩子啊你是變態嗎”
“跟我有一貝利的關系嗎”不小心用了赫佩爾慣用句式的戰國被自己噎住了,“咳”
“總之我對那些小不點沒有興趣你不要血口噴人”
“但是你的智商已經被拉低了我親愛的佛啊你是佛啊你的智慧去哪了”
“他們拉低的是我的智商嗎啊你什么時候聾的”
“我聾沒聾你看不出來嗎連問的問題都這么愚蠢你是要老年癡呆了么”
“我敢問你敢說嗎臭丫頭你哪次不是在糊弄我”
“我什么時候不敢了你問啊讓我看看你都敢問些什么東西出來”
被動旁聽的黃猿摸了摸下巴,他問已經進入待機模式的庫贊,“你有沒有發現,最喜歡看元帥熱鬧的卡普中將居然沒有出現呢。”
這題庫贊還真知道答案,“鶴中將上午把他叫走了,卡普先生現在大概還在她那里吧。”
霸王色帶起的氣浪像是卷著刀刃的狂風,辦公室里早就沒有了能坐下的地方,于是兩個能坐著就不站著的大將不得不一起站在角落里挨起了“刀子”。
得到答案的波魯薩利諾故作憂愁的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不過來湊熱鬧了,我真的不想加班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