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比她自己以為的更受歡迎。
與另外兩個充滿著烏龍與負面濾鏡的家伙不同,赫佩爾的到來居然得到了草帽海賊團的一致歡迎。究其原因的話,是因為山治提到了她可能是最了解精靈的人,如果她沒有突然出現在水之都的話,草帽海賊團原本是打算終止旅行先去找她的。
為了他們的船。
“嗚啊啊啊啊眼鏡怪人你快看看梅麗我不要它死嗚嗚啊啊啊”路飛頂著一腦袋被卡普揍出來的包,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纏在赫佩爾身上,差點把自己纏成蝴蝶結。
山治試圖把他撕下來,但是沒有成功。
“不要把鼻涕擦在佩妮姐身上啊笨蛋”
赫佩爾淡定的帶著掛在她身上的路飛繞著殘破不堪的前進梅利號轉了一圈,因為聽說可能有救,所以在脫離海軍的包圍圈又遇見阿斯巴古他們之后,路飛便拜托阿斯巴古把已經斷裂,再也無法航行的梅麗號給拖回了水之都。
現在梅麗就在弗蘭奇那個造型奇怪的家附近的海灣里停著,怎么看都是一副徹底報廢的樣子。
“確實有個精靈,不過這個船精靈在發育完全之前就失去了與世界連接的依托,它現在很虛弱。”
赫佩爾將手抵在充滿劃痕的船壁上,“現取名字也來不及了,它只能作為梅麗存在。”
“你們的不要它死能接受到哪種程度我倒是可以讓它強制提前出生,但那樣它就變成我的精靈了。”赫佩爾回頭看了眼聚在一旁都很關心結果,但站位著實有些微妙的草帽海賊團。
情緒起伏最大的那個站的反而最遠,或者說他那基本就是藏起來的狀態,可他又確實才是與這個船精靈感情最深的人。
索隆順著赫佩爾的視線看向藏在木箱后面的烏索普,作為最早聚在路飛身邊的三人組之一,他自然是清楚這艘船對烏索普來說有多么特殊。但他現在是脫離團隊的狀態,已經失去了發表態度的立場。
于是索隆一刀鞘敲在了路飛的腦袋上,“這家伙是船長,你直接問他吧。”
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的赫佩爾,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經過,于是她捏住路飛不停發出怪聲的嘴,用他能聽懂的方式又問了一遍,“能救,但梅麗會變成我的,能接受嗎”
“唔唔唔”路飛開始瘋狂點頭。
得到肯定答復的貓頭鷹很隨意的一手拍在了船壁上,“梅麗,醒醒。”她強制喚醒了沉睡的船精靈,然后又一巴掌拍在了船壁上,直接把剛清醒的梅麗給拍出了破敗的船體。
沒有復雜的步驟,沒有絢麗的能力效果,甚至沒有什么儀式感,她就是那樣隨意的拍了兩下,像是真的在叫什么人起床那樣的把梅麗給拍出了梅麗號。
這讓同樣站在一旁圍觀,卻并沒有站進草帽海賊團隊伍里的弗蘭奇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會出現些suer的場面,甚至提前準備好了照相機。
弗蘭奇不是第一次見赫佩爾,他是船匠湯姆的弟子,而湯姆在終于擺脫掉自己通緝犯的身份后,曾跟赫佩爾提過要回水之都看看,當時赫佩爾恰好有事要去一趟樂園,就順手送了下湯姆,順便見證了一下過于感人的師徒相認。
嗯,過于感人,她那天幾乎要被弗蘭奇的“suer”口癖洗腦了,以至于在后來去談生意的時候總想跟對方也suer上兩句。
弗蘭奇視湯姆如師如父,雖然總叫著他是長角的貍貓,但其實弗蘭奇比誰都要敬重湯姆,所以無論是當初救下湯姆的泰格,還是一直在庇護湯姆的赫佩爾,對弗蘭奇來說都是頂頂的大恩人。
他當初一邊大哭一邊suer一邊毫不含糊的跪下結結實實的給赫佩爾磕了幾個響頭,那確實很響,因為他似乎有一個金屬腦門。
這個一年四季只穿泳褲,即變態又充滿了男子漢氣概的家伙讓赫佩爾印象十分深刻,并至今占據著赫佩爾心中“最有記憶點”排行榜榜首,至今無人能撼動。
順便說一下排名第二的是佩羅斯佩羅,嗯,第三是小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