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怎么了”有著山羊頭的船精靈呆滯的飄在空中,還沒反應過來。它看上去似乎就是船頭的縮小版,只不過是有著自己的小身子。
“啊梅麗”路飛不再纏著赫佩爾,他開心的撲過去想要抱住梅麗,然而直接撲了個空。
“咦有意思。”貓頭鷹抬手將梅麗叫了下來,“沒發育完的精靈通常只能說些簡單的音節,一般都是自己的名字或者印象最深的聲音,可你們這艘船居然已經能說話了嗎”她把站在她手心里的船精靈拿給湊過來的路飛看,“它也算是早產吧,早產的精靈是摸不到實物的。”
“尼嘻嘻,真的是梅麗”路飛并沒有因為摸不到而失落,他扒著赫佩爾的手,滿心滿眼都是快要溢出來的喜悅。
赫佩爾站在路飛撲面而來的綠色里有些恍神。
是快樂。
是很多很多的快樂。
那綠色清淺又透亮,像是一抹能沖刷她靈魂的薄荷,光是看著就好像來到了夏天。
路飛的快樂與阿龍的快樂還真是兩個極端,與這抹薄荷綠相比,阿龍的墨綠都快要變成黑色了唉,魚人啊
赫佩爾揮散那些突然冒出來的雜亂念頭,她對同樣湊過來不停拍照的弗蘭奇說道,“給它建個小船吧,梅麗是船精靈,總要有艘船才行。”
“沒問題。”弗蘭奇比了個夸張的造型,他將自己的兩條手臂高舉過頭頂,將紋身拼成了一顆星星,“我會suer的造一艘迷你梅麗二號剛好合并在正在造的那艘船的船塢系統里,真是個suer的方案”
山治從對話里聽出了奇怪的地方,“不是說梅麗已經變成佩妮姐的精靈了嗎如果讓它寄宿在梅麗二號里,那不就跟我們走了”
弗蘭奇放下胳膊,他一邊“嘖嘖嘖”一邊對山治搖起了食指,“卷眉,你長大之后不離家的嗎”
雖然是變態,但意外的能跟上赫佩爾腦回路的弗蘭奇將墨鏡推到了頭頂,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烏克麗麗,突然邊彈邊唱了起來,“啊嗷注定遠行的孩子啊你永遠屬于你的家suer”
原本一直坐在一邊的廢墟上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庫贊,看著唱著唱著就把自己感動到開始大哭的男人,沒忍住插了句話,“他比你的國民更像是你的國民,我猜一定有人誤會過這家伙來自淵之國。”
貓頭鷹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趣,于是她直接問弗蘭奇,“有興趣移民嗎”
然而弗蘭奇拒絕了她,“不了,我對水之都很滿意。”不能留笨蛋冰山一個人,可可羅婆婆也不會離開水之都的。
被拒絕的赫佩爾也不遺憾,她只是給出了自己的承諾,“那是你師傅建造的國家,想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
在他們站在一邊閑聊的時候,因為梅麗獲救而興高采烈的路飛已經扯著山治嚷嚷著要開宴會了。他的橡膠手臂一伸,竟是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卷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拿自己當彈弓,直接把他們一個不落的都彈向了廣場的半空。
在娜美的驚呼與怒罵中,赫佩爾有些意外的看向同樣被彈飛的庫贊,“你居然沒有被討厭”
跟赫佩爾一樣都沒有躲開手臂的庫贊在墜落中抓了下頭發,“啊,我可能是被算作家屬了吧”
“那你可真是沾了我的光,山治的燒烤超級無敵好吃,是suer的suer的suer那種。”
“尼嘻嘻嘻嘻嘻”不知道為什么,好像過分開心了的路飛又手腳并用的卷在了赫佩爾的腰上,“開宴會了眼鏡怪人”
于是在路飛的笑聲中,赫佩爾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薄荷綠淹沒,那綠色幾乎要遮蓋住變得昏黃的晚霞,將盛夏擠進了貓頭鷹的眼中。
“春生夏長。”赫佩爾在逐漸清晰的鼓點中笑了起來,“嗯,開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