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赫佩爾邀請的弗蘭奇最后登上了路飛的船,赫佩爾跟阿斯巴古一起先后送走了草帽海賊團和海軍,但她自己并沒有走,而是暫時留在了水之都。
“叛亂軍那邊發展的怎么樣了”
同樣的酒吧,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
前來找赫佩爾的issonday在匯報之余有點恍惚,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當年招攬來的小女孩會成長到如今這種地步,以至于讓她產生了自己正在參與歷史的錯覺。
“不太好,寇沙沒能順利的重建新秩序。”
“是么,連他也不行啊。”赫佩爾稍微有些失望,“那國王軍那邊呢”
“國王軍那邊一切順利,薇薇公主已經開始能做出反擊了。”
“這樣啊。”赫佩爾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有些失望啊。”
奈菲魯塔麗寇布拉已經是珍稀動物級別的開明國王了,在這種國王的統治下,在與公主是好友的前提下,寇沙能組建出一支70萬兵力的叛亂軍,卻無法在沒人提點的前提下重建出他想象中的“不墮落的秩序”。
寇沙甚至無法復刻出一個已知的阿拉巴斯坦。
知識的壟斷比她預計的還要嚴重,如果連寇沙這種已經占盡先機的叛亂者都做不到,那其他還不如寇沙的叛亂者估計只會更糟。
破壞永遠比重建簡單,秩序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想明白的。知識被壟斷在貴族和王族的手里,能跟公主做朋友的寇沙卻不能跟公主接受同等的教育,所以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考驗里,逐漸得心應手的是被作為繼承人好好教導過的薇薇公主,而不是看上去似乎更勝一籌的寇沙。
在這兩個同時被開啟的考場里,終歸還是王族贏了。
“讓薩博寫個四萬字的觀后感給我和龍。”赫佩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在阿拉巴斯坦跟著旁觀了這么久,應該不會毫無收獲吧。”
issonday回憶了一下在自己出發前路過薩博房間時看到的場面,“他似乎正在試圖用沙盤推演叛亂軍一方的發展方向。”不過似乎并不順利。
“隨便吧,反正他和龍現在應該已經知道王族不能直接消失的原因了吧。”赫佩爾隨意的擺擺手,“讓安不用再給阿拉巴斯坦施加壓力了,沒了外人插手,那個國家很快就能恢復統一,畢竟寇布拉是有點真本事在的。”
“在治理國家這塊,他一個人能頂一個革命軍。”
“好的。”issonday應下了命令,“那需要給奈菲魯塔麗王族幫助嗎”
“不用,成為沙盤本就是寇布拉要極晝誕生的代價,更何況這一次動亂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這個位置本就是一種幫助,他會好好利用的吧”
要是遭過兩回罪都不能把寇布拉的血性給激出來,還是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的話,那赫佩爾是真的不知道該說寇布拉些什么好。要真是那樣的話,寇布拉可能確實是適合去做教堂里的神父,而不是去做國王。
與送報鳥一起落在赫佩爾面前的,還有一具被拍進地里的骷髏架子。
赫佩爾看著印在地面上的那個肉球圖案,難得的有些茫然那個跟她有著同一個名號的暴君熊,給她送了個骷髏架子
赫佩爾把那個嵌在地里的,居然還板板正正的穿著衣服的骷髏從地里摳了出來,然后就被自己聽到的東西驚住了。
雖然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但這個骷髏居然是活著的他還有情緒在呢
“啊。”被摳出來的布魯克看著面前這個拎著他的大美人,嘴比腦子快的先笑了起來,“喲吼吼吼可以讓我欣賞一下你的內褲嗎這位dy”
“你是個什么東西”赫佩爾感興趣極了,“你身上有黃泉的味道。”
“喲吼吼吼,真是位博學的dy。”布魯克試圖站起來,但是他試了兩次也沒能掙脫赫佩爾鉗住他的手,于是他干脆便不掙扎了,“大概是因為我從黃泉歸來,所以才粘上了味道”
赫佩爾沒有聽見謊言的聲音,所以這家伙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從黃泉回來的。
貓頭鷹新奇的用另一只手覆蓋在布魯克的骷髏頭上摩挲了片刻,“確實是人類的骨頭。”
原本以為人魚和巨人就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種生物。赫佩爾一瞬間理解了玲玲為什么喜歡收集奇珍異獸,因為她突然也很想要這個從黃泉回來的骷髏架子。
“你是個種族嗎不死生物骷髏兵你還有同族嗎”
眼看著赫佩爾的猜測方向愈發離譜,布魯克默默的舉手試圖插話,“那個,我其實是吃了黃泉果實的能力者,喲吼吼吼。”
“嘖,原來是個人啊。”貓頭鷹頓時喪失了熱情,她還以為熊送了自己一個不死生物,說不定她還能轉職成死靈法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