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伸手摸了一把伊萬科夫的臉,“荷爾蒙果實真好用,你的皮膚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細膩呢。”
莫名覺得自己被調戲了的伊萬科夫木著臉直起身,“給我點時間,我去通知一下樂園的同伴們。”
“越獄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哦,關于這個。”
赫佩爾把那面她走到哪拿到哪的鏡子立在了伊萬面前,“我這可以抄近路,他們準備好之后可以直接出發,一步到位直接抵達淵之國,薩博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那是一面高250,寬100的穿衣鏡,按理說已經足夠大了,但是貓頭鷹盯著伊萬看了一會,“你這個頭算了,到時候你給自己扎一針,用女體過鏡子吧。”
被嫌棄臉大的伊萬科夫先是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就要轉身去做準備。
“對了,還有一件事。”
但是赫佩爾又叫住了他,“你這有吉他吧,我聽見你們開演唱會的聲音了,給我拿把吉他,或者小提琴”
“監獄里怎么可能會有小提琴”
“是么。”貓頭鷹虛著眼看他,“那你覺得監獄里有吉他就正常”
無法反駁的伊萬科夫直接放棄了反駁,他用趕羊的速度把樂園的新人類們一個不落的趕進了鏡子里,然后自己趴在鏡子上,目送著他的部下們在宛如迷宮一般的鏡世界中摸索著前進,“看好路標別迷路啊嘻哈”
“這個能力,是那位四皇的女兒所有吧,你把她綁架了”
貓頭鷹翻了個白眼,“綁什么架,這叫友誼的力量。”
“不過是邀請朋友共赴一場派對,還需要用綁的方式嗎”
閃電在走進鏡子前,將赫佩爾要的吉他拿給了她,“那么我就先去跟薩博君匯合了,請您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赫佩爾目送著閃電消失在鏡子里的背影,突然就有點羨慕,“真好啊,你的剪刀看上去好可靠,怎么我的四分五裂就一頭扎進搞笑藝人的世界里出不來了呢。”
“哼哼,別想拐走我的軍隊長。”
“嘁,小氣鬼。”
“這是小氣不小氣的事嗎秋豆麻袋啊”反射弧恨不得繞深海大監獄一周的伊萬科夫,突然又把他的大臉貼在了赫佩爾的身上,“秋豆麻袋啊如果那個草帽boy是龍的孩子,那被他一直嚷嚷著的哥哥不也是龍的孩子嗎你居然放任龍的兒子被海軍帶走嗎”
赫佩爾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她用手里的吉他支開了伊萬的臉,只對第二個問題做出了答復,“怕什么,在罐頭里泡久了,連膽子也變小了嗎,伊萬醬。”
貓頭鷹輕巧的躍進伊萬科夫的頭發里,像握著方向盤那樣的揪住了他深紫色的爆炸頭,“別那么嚴肅嘛,今天可是淵之國的萬圣節,放輕松,來給我笑一個”
“你給我嚴肅一點我可是完全笑不出來啊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