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壞掉的泰佐洛以外,大家都死掉了。我的王庭現在只剩下黃金帝一個人,不過他說不定也會在某一天突然死去吧。”
貓頭鷹不再笑了,她神色晦暗的歪著頭,“啊,真是讓人火大啊。”
佩羅斯佩羅被這個回答噎住了,他張張嘴,想要再說一點什么刁難的話,可他醞釀了半天也沒醞釀出什么刻薄的詞。
倒是玲玲突然接了話,“死掉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還想給佩羅斯佩羅舉辦一場婚禮的,這樣我就有兩個eddgcake了”
“媽,媽媽”
突然被自家老母親當眾安排起人生大事,糖果大臣的頭都要大了,但在極短的,轉瞬即逝的尷尬過后,漫上心頭的便只剩下一片空茫。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他的新娘,他究竟是該松口氣,還是該感到遺憾呢
“婚禮”
像“結婚”和“婚禮”這種更多出現在和平年代的詞,赫佩爾已經很久沒有聽見了,她差不多已經快要忘了還有這種東西。
貓頭鷹盯著佩羅斯佩羅看了一會,她看著他身上翻騰起的雜亂顏色,忽然開口道,“另一個你確實幸運。”
“無論哪一邊的泰佐洛都失去了史黛拉,無論哪一邊的芭卡拉都失去了勞倫斯,無論哪一邊的喬雷爾都失去了雅各,可至少還有著一個你,那個你,沒有失去一期。”
“如果另一個你求婚成功的話,那就辦一場婚禮吧,在蛋糕島。”
“aaaa,那我就吃不到第一個eddgcake了,真是討厭”玲玲突然像是被搶走心愛之物的小孩子一樣,她暴躁的高舉起雙臂,突然就釋放起了殺意,“eddgcake”
大概是想要轉移話題,又或許是不喜歡有太多的注意力被集中在自己身上,沒有真的被人妖后援團追在身后表達過愛意的糖果大臣,對赫佩爾口中過于直白的話消化不良,他開始主動介紹起為什么是第一個eddgcake。
“kukuku,你家那個小骷髏,與我們家第35女夏洛特布琳有一場婚約,但是他逃婚了。”
“就連那個被媽媽期待已久的婚禮蛋糕,也被草帽一行人給破壞了,佩咯啉。”
惡人先告狀的佩羅斯佩羅根本就沒提那場充斥著陰謀的婚禮是因何而來,也已經無需再提。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阻礙他們海賊團發揮出真正實力的人,其實一直都是船長本人。
所以,在發現媽媽已經能靠自己從思食癥中醒來開始,佩羅斯佩羅就知道,bi海賊團終于能正式加入那場名為“海賊王”的角逐戰了。
他看向坐在海里的凱多,以及站在他肩膀上的赫佩爾,對這兩個最難搞的對手十分的和顏悅色,因為他知道那兩個家伙都對海賊王不感興趣,比起oneiece在哪,他們更在乎joyboy是誰。
與氣氛貌似十分和諧的海灣不同,把自己從地里拔出來的黃猿對這些意外來客并不怎么歡迎,“耶,稍微有點棘手呢。”
原本正在元帥辦公室窗邊看黃猿熱鬧的眾將領也一秒切換到了備戰模式,卡普已經開始卷袖子了,“這些小混蛋跑來湊什么熱鬧。”
戰國走到卡普身邊,跟著活動了一下手指,“這只鳥的喜愛范圍是不是太廣了點,連凱多都被算在里面了嗎”
通過對比得到記憶與得不到記憶的人之間有什么區別,戰國已經摸清了這次記憶覆蓋的規律。問題果然是出在那只鳥身上,被她看上眼的人便會得到這份說不清是禮物還是詛咒的過往,然后再次被深深的打上夜游神的標記。
可如果說凱多看赫佩爾順眼,那戰國是理解的,畢竟凱多喜歡的那些東西,赫佩爾通通都能給他烈酒、戰爭、貴族的陌路。
但赫佩爾喜愛凱多些什么
戰國的思緒突然卡了殼,他有些費解的看向庫贊,“凱多被選中的理由是什么別告訴我是那個什么破音樂會”
庫贊看向遠處那三個立于時代頂點的人,“她去查了凱多的過去。”
“為時不晚,這是她得出的結論。在她眼里,那家伙只是因為太笨了所以才找不到出路。”